楚洛苡仿佛没听到她的话,看向流月,吩咐道,“你去让厨房准备些牛肉,咱们晚上烤肉吃。”

 “好嘞。”说起吃的,流月两眼一亮,喜滋滋起身,向厨房走去。

 从月司纯身旁经过时,仿佛没看到她似的。

 被楚洛苡冷落,月司纯眼眸微冷,缓而,她面上又挂起了笑意。

 “王妃难道在生妹妹的气?今日是我父母祭日,我本想着自己前去祭拜,奈何王爷心疼我的身子,便陪我一起去了。”

 月司纯柔柔解释道,言语之中透着松快,“王妃可别因为这点小事生王爷的气。”

 “来人,将烧烤架子拿进房中。”楚洛苡吩咐道。

 丫鬟上前将烧烤架子抬走。

 楚洛苡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抚平了衣摆的褶皱,抬脚去进房间。

 “王妃。”被忽视,月司纯心中不悦,再次唤道,上前拦住了楚洛苡,那双柔媚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她,“王妃向来大度,应该不会因为这种小事不理我吧?”

 “月司纯。”楚洛苡轻笑,眼眸骤然间变得凌厉,抬手攥住了她的下巴,微微用力,“你有病吧!”

 她红唇微微挑起,而笑意却不达眼底,面上尽是凉意。

 周身温度直线下降,冷的人喘不过气来。

 月司纯被她的举动吓住,一句话也不敢说。

 “别招惹我,否则我会忍不住,杀了你!”她的声音清清淡淡如羽毛,却又重似千斤,让人不敢忽视。

 “你……不敢……王爷不会放过你的。”月司纯声音发颤。

 “你猜他会不会放过我?”楚洛苡不屑嗤笑。

 “不过区区侧妃,我若是杀了你,谁敢说话?“

 “王妃,我们侧妃跟王爷多年的感情,你敢动侧妃,王爷绝对不会放过你。”梧桐道,面上尽是紧张,生怕楚洛苡手上一用力,将月司纯弄伤。

 “是吗?”楚洛苡浅笑,俯身凑到了月司纯耳边,声音冷幽幽的,“慕瑾川承认你们多年的感情吗?”

 月司纯脸色刷的白了,身躯猛然间僵住。

 楚洛苡笑了一声,松开了她。

 “来人,侧妃身子不适,送侧妃离开。”楚洛苡扬声道,拿过手帕擦了擦手,扔到了地上,好像月司纯身上有什么脏东西似的。

 月司纯瞳仁一缩。

 这个贱人竟然这么侮辱她?

 “月司纯,我对你说了不止一次。你喜欢的东西,并不代表所有人都觉得好。”她清冷的看了月司纯一眼,“所以,不要拿你的东西在我眼前晃。我虽然不稀罕,却也不想看到碍眼的东西。”

 “你……”月司纯难以置信的看着她,纤瘦的身子微微颤动。

 “以后少来清风苑,这里不欢迎你。

 “王妃,您这般见不得我吗?“月司纯声音委屈。

 楚洛苡径直进了房间,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梧桐看不过去,上前扶住了月司纯,为她抱不平,“侧妃,我们回去吧。王妃也太嚣张了,竟然连您都不看在眼里。”

 月司纯抿了抿唇,面上尽是委屈,“许是王妃心里有气,我们回去吧,明日再来请罪。”

 话落,她缓缓转过了身,举止温婉大方。

 而刚走出清风苑,她再也绷不住了,那眼眸骤然间变得冷厉,心里尽是恨意。

 楚洛苡竟然敢无视她!

 这个贱人算什么东西?若非有个侯府嫡女的身份,她如何当得上这王妃的名头。

 缓而,月司纯想到了什么,看向梧桐,问道:“他们可到了香雪阁?”

 “管事们已经在香雪阁等您了。”梧桐答道。

 “好。”月司纯颌首,唇角微微一勾,面上带着算计。

 楚洛苡执掌中馈又如何,这些管事是她一手培养起来的,日后这账本,还不是她说了算?

 王府上下丫鬟侍卫都是她管理的,想从她手里夺走掌事之权,也要看有没有这个能力。

 香雪阁,管事们在大厅内等着。

 看到月司纯过来,纷纷行礼。

 “侧妃。”

 “嗯。”月司纯挥手示意,声音轻柔,“都坐吧。”

 “多谢侧妃。”管事们道谢。

 丫鬟紧忙为他们搬来了椅子。

 “王妃掌权,管事们可还适应?”月司纯唇角噙着淡淡笑意,故意问道。

 几位管事面色纠结,犹豫了一瞬,道:“启禀侧妃,王妃让我们与二把手分开登记账本,并且三日便要送一次。”

 “分开登记账本,还要三日送一次?“月司纯惊讶,“王妃怎么会下达这种命令?“

 她心里却尽是嘲讽。

 不说让二把手登记账本,光三日检查一次账本就足够楚洛苡受得了。

 她当初为了能够快速摸清王府的底细,让管事每五日呈递一次账本,这样都看不完,更别说每三日呈递了。

 楚洛苡以为账本是这么容易的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