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是怎么了?大早上的就愁眉苦脸的,这可不像王爷平日的风范。”

 侧妃一双纤手皓肤如玉,慢慢点在了他的肩头,似乎想给他按摩,慕瑾川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移开。

 侧妃略有些尴尬,但依旧不忘献媚。

 “王爷,这是嫔妾让人新进的乌龙井,不知道合不合王爷的胃口?”

 慕瑾川面无喜色,依旧想到刚刚那一番令人头疼的举动。

 也不知他是中了什么邪。

 若是让楚洛苡知道了,指不定会怎么嘲讽他。

 思来想去,慕瑾川满怀心事的样子,让侧妃怀疑。

 “刚刚嫔妾,看王爷好像是从清风苑走来的。”

 侧妃特意提到,也知道今日一早楚洛苡就回来了。

 看来王爷的确是去看了那个女人,只是不知道为何会满腹心事的样子。

 “嗯,怎么?”

 “没什么,嫔妾只是想关心一下王爷。”

 侧妃抬起波光潋滟的眸子,嘴角噙着笑意。

 见慕瑾川好像依旧无动于衷,侧妃便故意轻晃一下身子,佯装头疼。

 “你这是怎么了?”

 慕瑾川抬起慵赖的眸子,她的脸上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却让人颇为不解她的用意。

 “嫔妾无恙,不过这些日子嫔妾一直都在为王爷祈福,希望上天能够保佑王爷顺风顺水,福泽安康。”

 见自己的柔软不能打动他,于是边坐到一边叹了口气。

 “王爷,听说王妃昨日一夜未归呢。”

 侧妃小心翼翼的旁敲侧击。

 这些也是听府里的下人说的,而且还有人说看到了慕瑾川,大半夜的站在槐树底下,孤影清凉,赏着残月,实在是叫人难过。

 “你从哪儿听到的消息?看来,你很关注王妃。”

 慕瑾川墨色深瞳冷得没有一丝的温度,侧妃悻悻,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引得他的兴趣。

 即便是聊些书画,聊些词作,他好像都不怎么在意。

 反倒是一提起楚洛苡,他整个人的兴头都上来了。

 仿佛她才是最多余的那个人。

 “咳咳,王爷,并且只是担心王爷的身子,王妃难免也太不知规矩了。”

 侧妃叹口气道,望着他那英俊立体的脸庞,居然没有一点异样,看来,她即便是说出花来,对方也不会动容。

 见慕瑾川不肯喝茶,于是又琢磨着新法。

 为的就是要引起他的注意。

 “嫔妾这些日子新学了按摩手法,不如,王爷去嫔妾那儿坐坐,嫔妾还有很多事情要和王爷说呢。”

 慕瑾川上下扫她一眼,神情并没有太多的变化。

 只见她匆匆起身,想要给他按摩,这按摩的手法,还是和街上专业的技师学的,苦心孤诣,为的就是这一刻展现。

 “不必了,我喝点茶就行。“

 慕瑾川刻意闪躲,退了一步,举起了茶杯喝了一口,也算是婉拒了她。

 侧妃有些难过的叹气,娇柔造作的很,慕瑾川见她穿着单薄,大早上的就在花园里抚琴,实在是难为她,平时也不见得她有这般爱好。

 “你还是要注意保暖。”

 慕瑾川顿了一顿,没想到侧妃眼睛一亮,急忙含羞带怯道:“王爷是在关心嫔妾吗?”

 慕瑾川看着对方自作多情的模样,慕瑾川笑笑将茶杯放在一侧。

 他不由得静静打量着她,又是泡茶,又是按摩,实在是殷勤的很。

 “本王只是觉得你不容易,大早上的在花园里弹琴,可别得了风寒,你本身就体弱。”

 话音刚落,便起身离开,只留她一人凌乱在风中。

 侧妃脸色一沉,回味内心的悸动,在抬眸时那人已经不见了。

 “侧妃,奴婢听说王妃昨晚留宿在萧府,萧家小姐似乎与萧家发生了矛盾,被遣送会夫家了。”梧桐低声禀报道,言语闪烁。

 “与我有什么关系?”月司纯皱了皱眉头,并未在意。

 现在最要紧的不是楚洛苡,这段时间王爷对她很冷漠,她要是再不想个办法,估计王爷就与她越来越远了。

 想着,月司纯越来越慌。

 曾经王爷都是要陪她一起用膳,现在动不动就去找楚洛苡。

 怎么会这样?

 见月司纯这副模样,梧桐不由得提醒道,”侧妃,您就不好奇王妃昨日做了什么吗?萧婷可是萧太师的亲妹妹,平日里在萧府要风要雨,今日竟得如此下场。”

 “她能做什么事?“月司纯嗤笑。

 楚洛苡的能力还伸不到萧府,萧太师可不是一般人,也不可能听楚洛苡三言两语就将自己亲妹妹遣送夫家。

 王府的事本就一团糟,她没必要再去管萧家的事。

 “以后这些事不用再给我说,楚洛苡如何与我无关。”月司纯不由得有些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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