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说了,我听说呀,那日是因为侯爷与蓝姨娘逼着王妃抬平妻,还要将蓝姨娘记入族谱,王妃被逼急了。”

 “原来是这样,我说呢……”

 顷刻间,众人看向楚薇儿的目光尽是指责。

 楚薇儿哪受过这种阵仗,顿时被吓得不敢说话。

 “流月,我们回去吧。”楚洛苡嘲弄的勾了勾唇,带着流月离开。

 ***

 王府,香雪阁。

 梧桐怒气冲冲推开了月司纯的房门,声音中尽是压抑不住的怒意。

 “侧妃,厨房管事不见奴婢,就连花园管事也借病不出,平日里巴结咱们的,奴婢去找他们,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月司纯用力绞着手帕,冷笑,“他们这是要与我划清界限?”

 她小瞧楚洛苡的能耐了,这才过去多久,管事们便已经倒戈。

 这时间若是长了,整个王府岂不是都要被她收入囊中?

 “依奴婢看,侧妃就应该将这些管事狠狠治罪!当初若不是侧妃,他们怎么会做到现在的位置?”梧桐忿忿不平。

 月司纯面色铁青冰冷,紧紧攥着手帕,骨节隐隐泛白。

 缓而,她向梧桐挥了挥手,“你过来。”

 梧桐凑上前。

 她低声在梧桐耳边吩咐了两句。

 很快,烟霞布满半边天空,绚丽的斑斓铺洒一片。

 花园里,一道黑影天际划过。

 “啪!”

 细微的响声,黑影直直的砸到了地上。

 是只信鸽,“咕咕”的叫唤着。

 暗卫检查了一番,在靠近小腿的羽毛里发现一张极小的纸条。

 书房外,白术老老实实的守着,面上带着异样,隐约有些尴尬。

 流月在他一侧站着,深深垂下了头,耳畔染了一团红。

 里面断断续续传来男女争吵的声音。

 “慕瑾川,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楚洛苡声音透着威胁。

 “动了又如何?”慕瑾川低沉一笑,拈起一枚黑子,在棋盘不起眼之处放下。

 这枚黑子看起不起眼,却是瞬间扭转了局势。

 白子虽然处于劣势,还是有挣扎的空间,而黑子放上去,白子瞬间被吞没。

 楚洛苡顿时怒了:“慕瑾川,你个混蛋!”

 “啪”她将棋盘打撒在地,气的脸颊涨红。

 “你欺负人!”

 妈的,狗男人,跟她耍心眼!

 楚洛苡的话,再加上噼里啪啦的声音,瞬间让书房外的两人更加尴尬。

 流月缩了缩脖子。

 没想到王爷与王妃感情这么好,白天还这般激烈。

 她瞬间打消了上次要给慕瑾川寻补药的念头。

 就在这时,暗卫首领过来了。

 欲抬手敲门,反被白术拦住,“王妃在里面。”

 暗卫首领脸色微变,而看到流月,眼神倏地暗了暗。

 “我找王爷有急事。”暗卫首领推开白术,抬手敲了敲门。

 唤了一声,“王爷。”

 里面说话声戛然而止。

 缓而,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

 “进。”

 透着丝丝凉意,白术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暗卫首领推门进去,白术犹豫了一瞬,也随之进去了。流月跟在他身后。

 楚洛苡与慕瑾川正在下棋,而棋盘上的黑子却是比白子少了一半。

 “启禀王爷,属下拦截了一只信鸽。”暗卫首领道,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楚洛苡。

 慕瑾川狭长的凤眸沉了沉,瞥了楚洛苡一眼,道,“无妨,呈上来。”

 “是。”暗卫首领应声,递给了慕瑾川。

 慕瑾川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打开,低眸看了一眼,眸光微凝。

 “流月,尽快动手。”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他不由得想到上次药浴的事,以及楚洛苡刚进府,贴心丫鬟莫名被tóu • dú 。

 这两件事直指流月。

 他眯起了眸子,将纸条递给楚洛苡。

 看到慕瑾川的动作,暗卫首领下意识要阻止,瞥见白术摇了摇头,他顿住了,心生复杂。

 王爷……对王妃也太相信了吧……

 怎么说流月也是王妃的贴身侍女,王妃要避嫌的。

 楚洛苡疑惑,接过纸条,看了一眼当即愣住了。

 “这……”

 又是直指流月,前两次都被她护住了,慕瑾川没敢动手。这次又来一张纸条,幕后之人是想要流月的命啊!

 楚洛苡皱了皱眉头。

 纸条绝对不是空穴来风,她相信流月,但慕瑾川绝对不相信,旁人更不会相信。

 缓而,她面色凝重,扭头看向流月,将字条递给她,声音微冷,“你给我一个解释。”

 流月一脸迷茫的接过字条,看到上面的字,当即被吓得跪到了地上。“还请王爷王妃明鉴,奴婢绝对忠心耿耿。字条是什么意思,奴婢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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