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紧不慢的吩咐牡丹准备正装,首饰。流月紧忙去备了王府的马车。

 在楚洛苡换上正装,梳洗完毕后,马车已经在王府外停下。

 流月不觉有些紧张,看向牡丹,低声道,“我们要不要告诉王爷一声,太后娘娘向来对王妃有意见,这次不会……”

 “王爷应该知道了吧。”牡丹思忖着道。

 毕竟王府之中,没有王爷不知道。

 太后娘娘传旨召见王妃,定然也没打算怎么为难,否则很容易落人话柄。

 听牡丹这么说,流月微微放下了心,跟着楚洛苡上了马车。

 自入王府这么长时间以来,除非太后召见,否则楚洛苡根本不可能踏入皇宫一步。

 这皇宫看起来巍峨奢华,金碧辉煌。

 可只有在里面的人才知道皇宫有多么冷清,人心算计,勾心斗角。

 自从上次进宫,被贵妃与太后摆了一道,楚洛苡当即绝对不再入宫。

 而这次太后又召见,少不得又是为了什么事。

 楚洛苡思来想去,最近她也没有出格。

 难不成为了上次慕瑾川被下毒?

 应该不会吧,慕瑾川应该已经澄清了。

 就这么想着,马车缓缓停下,到了皇宫。

 流月率先下马车,随后向楚洛苡伸出手,将她扶了下来。

 宫门有太监看到她,紧忙迎了上来,行礼,“见过王妃。”

 “嗯。”楚洛苡微微颔首示意。

 “太后娘娘命奴才在此处等候王妃,还请王妃跟奴才走。”太监恭敬道。

 “好,劳烦了。”楚洛苡道谢。

 太监没说话,面色严肃,带着楚洛苡与流月进了皇宫。

 在里面绕来绕去,不知道走了多久才来到太后的寿康宫。

 踏进大殿,楚洛苡迎面感到一股子冷意袭来,随之还有一道犀利的眸光,恨不得将她戳穿似的。

 楚洛苡微微低头,下跪行礼,“拜见太后。”

 太后面色阴沉,周身散发着摄人的寒意,气场逼人。

 “哀家听说,传旨时你不在王府?”太后冷声开口,却并未让她起身。

 “是。”楚洛苡低声道,心不由得咯噔一声。

 “哼。”太后当即动怒,“身为王妃,不务正业,整日里抛头露面,像什么样子?瑾儿既然已经将中馈之权给了你,你便要担当起责任,处理庶务,管理王府。”

 楚洛苡不卑不亢,解释道,“太后息怒,妾此次出府,是为思念姨母许久,便去了萧府。”

 “你还敢狡辩!”太后怒气愈甚,“哀家早就听说你经常出府,王府被你搞得一团乱!”

 “太后明鉴。”楚洛苡再次道,面色平淡如水,丝毫不畏惧。

 “妾身出府是有原因的,表姐自幼腿伤,妾身一直在为表姐寻医问药。再加上妾身自幼亡母,便想多看望父亲。”楚洛苡不紧不慢的道,声音轻淡且极其有力。

 “不知太后从何处可得王府混乱,妾身执掌中馈以来从未松懈,还请太后指明。”

 楚洛苡挺直脊背,面色坚韧。

 太后全然没想到楚洛苡会顶嘴,神情变幻了几瞬,最后被气的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你……”太后指着她,脸色铁青。

 楚洛苡眨了眨眼睛,面上尽是不解。

 一旁侍奉的嬷嬷端来了盏茶水,让太后喝了两句,才堪堪稳住情绪。

 太后深吸一口气,极力将胸口的怒气压下去,狠狠的看着楚洛苡。

 许久,才缓缓道,“起来吧。”

 流月起身,紧忙将楚洛苡扶了起来。

 “房嬷嬷,赐座。”太后吩咐道。

 “是。”房嬷嬷行礼道,上前为楚洛苡拿上来一把椅子。

 楚洛苡丝毫不推辞,福腰行礼,坦然坐了下来。

 太后脸色又是一沉。

 陡然,她脸色缓和了些,开口道,“你与瑾儿成亲已久,而未曾有喜讯传来。月侧妃身子不好,不能生育,前阵子哀家送过去的侍妾也被你尽数遣散。”

 “启禀太后,遣散妾室是王爷的意思,并非妾身。”楚洛苡一本正经纠正道。

 “你……伶牙俐齿!”太后愠怒,“啪”的一声拍在了座椅的手把上,“你作为王妃,为皇室开枝散叶是你的责任!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楚洛苡面露难色,艰难的抿了抿唇,开口道,“妾身未曾不想,只是……”

 说着,她抬眸晦涩的看了太后一眼,紧忙又垂下了头。

 “自从王爷上次受伤,身子便不大好,妾身也不好……”

 她的声音顿住了。

 太后面色微妙,房嬷嬷也没想到楚洛苡这般直白,尴尬的轻咳了一声。

 “罢了。”太后道了声,抬眸再次看向楚洛苡,眸光微闪,“你刚接手中馈,想来不懂如何处理庶务,哀家将方嬷嬷拨给你,日后若有什么事,她也能帮衬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