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人的带动下,越来越多的人随手捡起一样东西就向李淮水发起第二次攻击。

张松年残忍地笑了起来。

这就是金钱的魅力,只要有钱就可以让人变得疯狂。

你再能打又有什么用,打得过七个八个,难道还能打得过二三十个人?

可他并没有开心多久,李淮水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对不起,真的可以!

李淮水从原地跃起,腾在半空中,看着这些平日里作恶多端的黑衣人,双目之中迸出无限森寒。

所有的黑衣人都在他的拳风之下,像是倒伏的庄稼,没有一个人能站着。

张松年的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颗五个鸡蛋,喘着粗气,后背湿了一大片,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被染到的鲜血。

要不是还有一股狠劲儿提着,他差点就要当场跪下。

李淮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走到汽车后备箱,从里面拎出一个全身搭着绷带的年轻人。

张松年的眼皮眨了一下,惊慌失措地喊道:“儿子!”

张军本身就受了重伤,被李淮水这么拖在地上,身上到处都传来钻心的痛。

不过相比较于内心的震撼,身上的痛还算不上什么。

看着满地的尸体,张军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胃里难受得忍不住想干呕。

“爸,爸,快救救我!”

他拼命喊着。

张松年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匍匐到李淮水脚下:“求求你,放过我儿子,你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我知道,把你家人和朋友抓过来是我的不对,但是我会补偿你的。我可以给你很大一笔钱,保证你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拿着这些钱,你就可以不用开这么垃圾的车,也不用跟别人合租,更不用上班挣钱,这样的日子不好吗?”

他期盼地盯着李淮水,从兜里掏出支票本:“只要你肯放了我跟我儿子,我立马给你写支票,好不好?”

李淮水静静地看着他,淡淡地说道。

“你觉得自己很有钱吗?”

他突然俯下身子对张松年轻轻耳语了几句,只见张松年突然身子一僵,手里的支票本落在地上,掉进了血水里。

李淮水从地上捡起一把刀,将李建国等人身上的绳子割断,其他人都还好,只是段章伤得有点重。

李淮水连忙把他扶起来,查验了一下伤势,万幸的是没有受什么内伤,如果调理得当,应该很快就可以活蹦乱跳了。

他偷偷打了一道真气到段章体内,这家伙虽然胖了点,但是经脉也是比常人宽了许多。

果然,段章舒服地呻吟了一声,脸色也逐渐变得红润了一些。

李淮水把车钥匙扔给蔡阳道,“你们先把我爸妈带回去,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