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病得实在太严重了,手根本抬不起来,就连眼中的神采也迅速衰退下去。
“唉……”
常教授看着电脑里显示的数据,无奈地摇了摇头。
吴老太太等人就站在门口,他们不愿意进来,仿佛这间房里真有什么晦气。
“吴老太太,实在不好意思,您儿媳妇的病,我爱莫能助。”
他顿了一下:“说句医生不该说的话,我觉得她……她这样的情况,恐怕没多长时间了。”
“哦,麻烦常教授了。”
吴老太太的反应很冷淡,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而那位姑妈,也就是旗袍女子,和三叔对视一眼,两人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吴瑕,去把包里的银针拿过来。”
正在此时,李淮水突然挽起袖子,坐到了女人的床前。
“哎哟,我倒是忘了还有个小神医在呢!”
旗袍女子扯着尖尖的嗓子笑了起来,三叔也是冷笑连连。
“什么神医?”
常教授好奇地问道。
等旗袍女子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之后,常教授顿时一脸怒容:“简直胡说八道!”
这时,偏房门外,越来越多的下人聚集到这边。
虽然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凑过来看热闹,但一个个都躲在暗处伸着脖子。
“于女士的病深入膏盲,已非人力所能及。”
“我虽不是悬壶济世,但也行医四十多年,还从未有过误诊。”
“你既说能治好于女士的病,那你倒是跟老夫说说看,于女士得的是什么病!”
常教授冷眼看着李淮水,义愤填膺地说道。
他的话顿时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
谁不知道常教授是真正的医道大能,相比之下,李淮水给常教授提鞋都不配。
不少人纷纷窃窃私语,而李淮水却好似没有听到。
他静静地坐在床边,两根手指抵在于圆圆的掌心处,按照特殊的规律缓缓揉动。
真气在他的指尖跳动,然后被揉碎了化开,消失在于圆圆的印堂穴上。
于圆圆的毒已经侵入五脏六腑,如果不为她灌入一些真气固住本源,就算是给她治疗,她也很难挺到最后。
“喂,小子,常教授问你话呢!”三叔幸灾乐祸地笑道:“别在这儿装死,这招搁你三爷这儿可不好使。”
“哈哈哈,三哥,我看这小子肯定是答不上来,所以,就干脆当个缩头乌龟不敢出声了。”
旗袍女子附和着说道。
“哈哈哈,小妹说得有理,我也是这样认为。”三叔放声笑了起来,不过转眼他又恶狠狠地呲牙道:“也不知道吴瑕从哪儿找来这么一个骗子,简直是丢我们吴家的脸。”
***小笑话***一天母鸡飞上了屋顶,主人气愤的说:“你下来,再不下来我把这里的公鸡全部宰了,叫你生不如死。”母鸡大笑说“终于可以去找鸭子了。。。。”
我先笑: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