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求我放过赵家的时候,我就说过要把赵坚逐出家门。你表面答应我,实际却阳奉阴违,这便是你的第一项罪。”

“灵罡门来人你却对我只字不提,想要首鼠两端隔岸观火,甚至还要借刀shā • rén ,这便是你的第二项罪。”

“我今天来本意是想再拉你一把,但你自己非要作死——心中无忠义,只靠最放屁。这是你的第三项罪。”

“你有这三大罪,还有脸问我为什么要跟你过不去?”李淮水一步踏出,身上的真气涌出,刹那间整个人如同降世的魔神,着实是威风凛凛。

赵东方骇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饶是他枭雄心性,这一刻也被吓得面无人色。

“两位师侄在等什么,还不快快诛杀此獠!”

阮婉娇喝一声,轻盈的身子已经飞了出去。

她那件薄如蝉翼的紫纱襦裙围绕着李淮水上下翻飞,像精灵一样,在空中轻歌曼舞。

可襦裙之下却根本看不到阮婉的身影,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下一刻,一记凌厉的甩鞭从天而降,如同银蛇飞舞,直冲李淮水的颅顶。

李淮水眼皮一跳,眼神中爆发出一阵异彩,接着他不退反进,脚尖蹬地,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他抬起手掌,准备以肉体硬扛长鞭。

“找死!”

似乎是感受到了李淮水的轻慢,天空中传来一声恼怒的呵斥。

“铛、铛、铛!”

长鞭抖动,环环相连,舞得密不透风。

每一招一式都大开大合,其中蕴藏着无穷的力量。

李淮水从空中被打落,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看起来有些狼狈。

“好!师侄是不愧女中豪杰,果然厉害!”

看到李淮水落败,赵东方大喜过望,神色顿时为之一振。

阮婉也从空中飘下,但是和赵东方不同,她的脸上满是严肃和错愕。

“你竟然真的用手掌接住了我三记轮空甩鞭?而且还毫发无损!”

李淮水把手抬起,掌心上有一道很淡的白色痕迹,“也谈不上毫发无损,还是有点疼的。”

“你!”阮婉恨恨地一跺脚,手里的长鞭毫不留情地甩了出去,一瞬间鞭随身转,变化莫测。

周一疯魔,

周一……打工人不快乐!

搜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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