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方便吗?”李淮水笑眯眯地说道:“不方便就算了,我们先走了,不打扰你练习。”

说着,他真的朝门外走去。

“别别别,大哥,你别走!”郎俊生跑过来拦在前面:“您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肯定配合。”

“真的?不会太为难你吧?”

“不为难,一点儿都不为难。”郎俊生斩钉截铁地说道。

李淮水看了一眼褚飞雪,后者立刻会意,走过来问道:“你们家之前是不是因为拆迁的事情,跟路远亨闹过矛盾?”

“不错,是有这么回事。”郎俊生点点头:“当初他看中了我们家附近的地,想要征收了去做旅游景区。”

“这本来是件好事儿,可是我爷爷奶奶死活都不同意,他们在老宅住了一辈子,有感情了,不愿意拆迁。”

“后来我们家合计了一下,索性就决定不搬了,可路远亨这个王八蛋抢占我们家的地,竟然雇佣社会流氓到我们家强拆。”

“我爷爷奶奶因为这件事情,一气之下就喝了农药。村里为了息事宁人,就让路远亨赔了我们一笔钱,这件事就算结束了,也不准我们再提。”

褚飞雪看了一眼董队,董队悄悄点了点头。

“那路家被灭门的那天,你们在做什么?”她接着开口问道。

“那天是星期六,我们体校一个星期就放这一天,我爸妈到学校去看我,等后来他们回来的时候,就听到了这个消息。”

“那有人能证明……那天你们都在学校吗?”

“没有!”郎俊生无奈地摇头:“我们学校是封闭式的,而且宿舍也是单人间,我爸妈在我宿舍呆了半天,没什么人看到。”

说到这儿,他突然变得暴躁,对褚飞雪吼道:“你什么意思,是不是不相信我?”

看他情绪有些不稳定,李淮水连忙安慰道:“你别激动,她多问你两句,也是为了能证明你们一家清白。”

听了李淮水的话,郎俊生果然没有之前那么抗拒了。

又问了几句,褚飞雪点点头,示意问话已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