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给我起开。”

“起开?到哪去?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你……可恶。”

“我是李淮水,不是可恶。哈哈。”

笑完之后,李淮水不再开玩笑,而是看着褚飞雪说道:“你还记不记得在殡仪馆碰到的那个老徐?”

“当然记得。”褚飞雪点点头:“后来你追出去有没有问到什么?”

“老徐说路家人并不是死于真正的刀伤,而是被一种蛊虫的虫足,也就是所谓的勾刀所杀!”

“勾刀?”褚飞雪看上去有些不可思议。

李淮水点点头:“所以我就再去了一趟路家,在路远亨的房间里找到了这个。”

李淮水把东西放在桌上,那是一颗纽扣大小类似晶体的东西。

褚飞雪拿过来好奇地瞥了那么一眼。

“啊!!”

一声尖锐的惊叫声,褚飞雪吓得花容失色,慌不择路地躲到一边。

叶青璇听到声音立刻跑了进来,把褚飞雪护在身后,鄙夷地看着李淮水道:“你是不是欺负褚飞雪了?”

“唉,你可别搞错了!”

李淮水突然坏笑,把蛊虫拿起来放到叶青璇面前:“是这个东西欺负她!”

叶青璇凑过来一看竟然是个虫子,脸上的英勇神武瞬间消失不见,叫得比褚飞雪还要狼狈。

李淮水心里在狂笑,不过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他毫不怀疑如果这个时候他敢笑出声,恐怕就走不出这个房间了。

过了一会儿,两个女生渐渐平复了一些。

李淮水也渐渐收敛神色,沉声道:“这不光是蛊虫,而且还是个母虫,不过它早就已经死了。”

见两个女生一脸茫然,他只好耐心解释道:“所谓的母虫就是蚁后一样的角色,这种蛊虫毒性非常强,养蛊之人通常会利用它们来繁衍出更多的蛊虫。”

“不过母虫的后代毒性往往没有那么强,而有的母虫为了保证自己生存的唯一性,还会吃掉自己的子孙后代。”

“咦,听着好瘆人!”

叶青璇听得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不过她转念一想疑惑道:“可是路家怎么会有这种东西,难道他们也养蛊?”

有时候很文青,就是常说的骚包。

但是,最后都放弃了,

因为,

想想可是不年轻了。

买个包还成。

骚,就不要了吧。

……

……

哎,你们说说,是不是很好的一首诗?

我觉得是……一首好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