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飞雪难得的没有发火:“其实,有时候人都一样,不知道哪块云彩下有雨,所以,遇到了事也没什么,不用着急,更不用生气……”

“你说我说的对吗?”

“对,你说的对。”李淮水对这样的话题突然转变,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现在身上还疼吗?要不要我去接你?”

李淮水瞬间大悟:果真,自己挨揍的事,想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但是,褚飞雪就是褚飞雪。

她的关心毫不遮掩。

“不用,不用。你忘了我是谁吗?一点点皮外伤都算不上,早就没事了,你放心吧。”

听到这句话,褚飞雪忽然安心。

她太知道李淮水说“放心”能给自己带来的力量了。

“喂……那也得注意……”

“咚”的一声大响,从电话里传来。

紧接着,就是稀里哗啦的声音,而李淮水的声音,却是始终不曾传来。

“喂……喂……李淮水……”

“你说话呀……”

“我们的祖国是花园,花园里花朵真鲜艳……”

“嘎吱”是车门开合的声音。

车里在循环播放歌曲,李淮水却不知去向。

褚飞雪茫然片刻,忽然间起身,冲到车上,急速而去。

……

李淮水的车,被顶在了路边的大树上。

还好,大树足够坚强,而自己的猎豹车,更没让自己失望。

比自己的车高出半头的巨大自卸翻斗车,直接奔着自己而来,把自己的车推出老远,挤在了路边的大树上,没有进一步朝着山沟下滑脱,大树起了关键作用。

但是车辆本身,更是牛比plus,连车门都没瘪。

这是铁片和高强钢板的区别。

李淮水拉开右侧副驾驶的门,身子一闪,就落到了林间。

而大货车上则直接跳下两个武者,一男一女,朝着李淮水身后追来。

大货车则是忽然间起火,瞬间火焰就将大货车完全笼罩。

毁尸灭迹。

果然是老手,做事真的是干脆利落。

李淮水低头狂奔。

身后得这两个人,都是先天修为,此刻已经在树梢上盘旋,就为了一个合围之势。

看来,这两个人对于自己的行踪,了解的很,时机也计算的极为精确。

果真,还是要打出风格打出水平,才能让一些躲在背后的宵小之辈,不敢再轻易启衅。

他么的,拿我当软柿子了,是不是?

一处低谷之内,李淮水缓缓站定。

“两位与李某有何冤仇,为何下手如此狠辣?”

“哼,狠辣?你杀我儿子之时,为何不嫌自己出手狠辣?”这个满脸横肉的女子,小眼睛射出精光,露出想要活吞了李淮水的神色,恶狠狠的说道。

“你儿子?你儿子是哪个?”

“在青年武者大会上,你打死了我儿子,现在居然跟没事人一般,今天就让你为我儿子抵命。”

“停停停,你们tā • mā • de 讲不讲理?当初可是都签了生死状的,既然敢上台,那就要直面生死,我不打死他,难道等着他打死我?”

“再说了,你儿子是煞笔吗?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还跟人打生死擂?”

“小贼,还敢辱我儿子,纳命来。”

旁边的瘦小男子,早已动手。

进入先天,气机无限在体内自由流转,此刻身轻如燕,是以动起手来,自然是疾如飞鸟,瞬间西东。

而这个满脸横肉女,看起来体型粗野,但是动作却是灵巧之极,手中的朴刀闪着寒光,这就到了李淮水眼前。

李淮水手中忽然出现两个精制钢钩,一前一后,瞬间将二人格挡。

“打散鸳鸯离别钩?这不是飞云渡王彦的东西吗?怎么会在你手里?”女子惊呼出声。

那男子小声说道:“我看不是。只是样子货罢了,你没看钢钩上面的缺口……王彦的东西,怎么会这么粗坯?一个交手就出现了豁口?”

“闭嘴,我自己看不见吗?用你告诉我?是不是现在家法执行的少了,你又开始阳嘣起来了?等今晚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淮水看见这男子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不由得哈哈大笑。

“你们是拓拔野的父母,还是苟忠全宗门的人?”

男子开口:“好吧,让你做个明白鬼,拓拔野是我儿子,我是拓跋畅,这是我老婆李喜娟,今天,就是要拿你的命,来祭奠我儿子。”

李淮水摇头:“两位可不要自误啊,当初王彦也是抱着同样的心思,后来证明不过是给我送温暖来了,你们难道还要重蹈覆辙,这先天修为……可是不易呀。”

李喜娟和拓跋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说句实话,李淮水的崛起,任谁来查,都觉得迷雾重重。

他好像从土咖喇里、石头缝里蹦出来一样,出来就钢筋铁骨,无往不利。

武者这玩意,真不是想来就能来的。

穷文富武,这句话是他娘的最真的真理。

你看这些写书的,真富的能有几人?

个个蓬头垢面,在那爬格子五小时,人家五分钟看完了,还得挨着骂……

你看看人家练武的,不讲武德都能开武馆,讲课,看家护院,参加武林大会,他么的,来钱道多多呀,日子要多滋润有多滋润。

当然了,练武来钱,花钱也多。

哪一步进阶不得拿钱堆?

可李淮水,好像神奇的避开了这一点,以穷鬼的身份忽然间青云直上。

他么的,真的违反物理规律的。

但是,到现在也没啥人能挖出他的秘密——原本都以为他和曹宗有些关联,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以讹传讹,瞎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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