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的两个警官都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证。那个张警官对着李淮水问道：
“姓名？”
“李淮水。”
“刚才你一直在这儿？”
“没有，我也刚到不久。”
“那你来的时候，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就只有她自己在。”
“你是？”张警官转向程芳霖问道。
“我是程芳霖，是这家的主人。”程芳霖此刻凌静下来，低垂着眼眉答道。
她不敢看着这几个警官回答问题，她害怕自己会实话实说。
“刚才李淮水说，她来到这里的时候，屋里只有你一个人，是这样吗？”
“呃……是，是的。”
“你看着我回答问题。”
“我……我说是的。”程芳霖艰难的抬起头，看着张警官，下意识的又回答了一句。
“那么刚才屋里发出的惨嚎声，是谁发出的呢？”
李淮水伸手指了指自己：“是我。”
“你受伤了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会发出惨嚎声？”
“没什么，玩儿而已。”
“她脸上的伤是你打的吗？”
“那不是打的，那叫情趣。”
程芳霖心底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