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曾文成猛的拍了自己脑门一下:不是自己忘了什么,而是自己视线太窄了。

自己把目光始终盯在了庐州市内的几个家族之上,但是,却对外面的一切视而不见。

这些年曾家打退了多少外面家族的攻击?真是算都算不过来了。

庐州,可一直就是一块香饽饽。

那么……是哪一个强龙准备过江?

无数人从曾文成眼前掠过。

忽然间,一个人像定形。

看起来英俊,儒雅。

刘墨城。

一直在江东活动,并且享有盛誉的刘家公子……

不但是古武高手,还是个贪花之人,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

最主要的是,他居然和身在庐州的药王宗的宗主李妙然勾到了一处。

药王宗……毒药……断肠草。

这一次,如果曾家败了……

不对,不仅仅是曾家。

还包括李淮水这个后起之秀。

如果曾家和李淮水同时倒了,那么庐州就成了一个空白之地:冯家连抵挡之力都没有。

高啊,果真是高啊。

这已经不是一石二鸟了:这***是一石头打了一群鸟,砸烂了一个鸟窝呀。

曾文成霍然起身。

曾敏珠惊呼:“怎么了?”

“我们可能从一开始方向就错了。”

“你有什么证据?”

“没有什么证据,但是我想,我们一定是忽略了一个人。”

“谁?”

“陇右刘家的刘墨城。”

……

“师兄……”玄灵对着电话大声喊道。

“你小点声音,我能听得到。”

“不是……我听不到你在说什么。”

“现在能听到了吗?你到哪儿了?”

“师兄,我听不到你说什么,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可能不能尽早赶到你那儿了。”

“……”

“师兄,因为我现在迷路了。”

玄晶只觉得自己热血上头,差点当场去世。

*tā • mā • de ,胡说八道也没有这么胡说八道的。

迷路?你是迷路在女人肚皮上了吧?

哦,对了,你是在抓紧修炼……可是我的好师弟,就算我多给你几个月的时间,你就能赶上我了吗?

开玩笑。

何必弄的不好相见呢。

“师兄,我跟你说,我现在在原始森林里迷路了,四周都是树,我找不到出去的路。”

玄灵还在一本正经的“陈述”自己的“悲惨遭遇。”

“师兄,你甭等我了,我出了原始森林之后我去找你。”

“师弟,现在古武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找你,因为你拿了李淮水的至宝,是个人就能一眼看出来那是一部功法,你现在游荡在外非常危险,你知道吗?”

“师兄,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玄晶一拳打碎了身旁的一块大石,这口气才算喘得顺畅。

“好,师弟,那你就慢慢找出路,回头我在金陵等你。”

玄晶挂断了电话。

现在,他可以确定两个事情:其一就是玄灵得自李淮水的这部功法,是正品。其二,就是此时此刻的玄灵,已经不是当初的玄灵了。

当然,自己所说的是金陵。

可自己去金陵干什么?

庐州,不香吗?

嘿嘿。

而在另一头,玄灵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呵呵轻笑。

如果这种情况下自己还不能先进几步,那自己不就是天字第一号的傻瓜么。

现在,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东风就是灵气。

自己此刻出现在密林里,也是想看看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会不会灵气更浓密一些。

当然,结果让人有点儿失望。

这里和人群稠密的地方比,虽然灵气稍微多了那么一丢丢,但是多的实在有限。

可在这里苦修,和在大城市里修炼,那是两种感觉——在城市里修炼的话,自己可以常常休息休息,出去打打牙祭按按摩啥的;在这深山老林里的话,净让蚊子打牙祭了。

算了,还是再想办法吧:至少,李淮水应该比自己知道的多一点。

玄灵把自己手机卡抠出来,然后把手机扔到了水洼里,这才姗姗而去。

……

曹子丹看着手中刚刚挂断的电话,颤抖着泣不成声。

电话是父亲的老部下张夲(音tao)打来的。

说的内容绝对是晴天霹雳。

曹青云曹宗如今经脉尽断,身受重伤,已经修为尽毁,成了一个即将要归墟的废人了。

就这……他们还不敢露面。

因为,一直有一个隐形的高手,在搜寻他们的踪迹。

当初他们护着曹宗的,一共是八个人——结果在拼死抵挡那个高手的袭击之后,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们从风云葬地铩羽而归之后,曹宗只是身受重伤,经脉并没有出现问题——但是,在和那个神秘的宗师交手之后,曹宗奋力一拼,才让那个恶人也受了不轻的伤,暂时退避,才让张夲带着曹宗跑了出来。

他现在只能潜藏在庐州城乡结合部地带,然后伪装成一个带着乡下老父亲前来城里看病的男子,在青集镇上赁了一间平房,等待救援。

他不敢出门。

一怕自己出门遇见那个神秘敌人;二怕那个神秘敌人在自己出门之后找上门,那曹宗将遭遇不测。

这还是借了别人手机,悄悄打了个电话给曹子丹。

如果不是曹青云已经危在旦夕,张夲绝不会打这个电话。

危在旦夕!

曹子丹想起曹宗出发之时的情况,绝对是意气风发,谁能想到,短短月余的时间,居然会是这般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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