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总统套房客厅的小门打开，李淮水缓缓走了出来。
“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虞琳琳说不清此时此刻的情绪，不知道是羞恼，还是愤怒。
“难道你不该问问……寅虎到底是被什么人打的吗？”
“那……寅虎为什么会被人打？”
“你还算有救。”李淮水的神色带着一点漠然：“昨天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记得了吗？”
“……记得……我好像不记得了。”
“你去酒吧，然后被人惦记上了，然后寅虎为了保护你——去除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儿，基本上就是这个顺序。”
“什么，什么狗屁倒灶的事？”
“就是你不停的喝啊，喝啊，寅虎根本劝不了你。”
“那……那我为什么会在这儿？你又是什么时候来的？”
“这不是两个问题，这是一个问题：是我把你带到这儿来的。”
“那……那……我好像……好像有点醉了啊。”虞琳琳很注意自己的语气，让它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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