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的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了吗?”

“除非有朝一日她自己能清醒,否则的话,外力很难让她重新走回正途。”

“哦……这样啊,我跟你说,你什么时候去见楠姐?”

李淮水想起前些日子,自己背着魏楠时的感觉。

说句实话,他都有点怕。

当然也有很多憧憬。

憧憬来自于本能。

怕也是来自于本能:自己,真的能降服她吗?

所以,现在他拒绝了这些事。

他始终对自己有着清晰的定位:一个屌丝穿上最豪华的衣装,坐在最豪华的车上,带着最豪华的手表,身边有无数的仆人服侍,他就成了一个贵族了吗?

他自己心里有着明确的答案。

“现在是不是还需要每天忙到很晚?”李淮水抚弄着褚飞雪的秀发,轻声问道。

“嗯,最近的事情很多,每天忙到晚上十一二点是常事。”

“程娟的事,有眉目了吗?”

“没有。在她屋里看守的人和在她屋外巡逻的人,我们都让他们停职了,但到现在还没有具体的线索。”

“这不算奇怪,毕竟程娟只是用来给我们添堵的人,在背后出手的人眼里,程娟也算不上什么可以左右局势的人。”

“我现在也是挠头,这两件事都没有什么特殊的线索。”

“别着急,线索也许马上就有了。”

“真的吗?”褚飞雪的大眼睛,带着一层清晰的水汽,裹挟着兴奋和惊喜,美艳不可方物。

李淮水把她抱得更紧:“当然是真的。对了,你现在练气修为有进展了吗?”

褚飞雪低下头,声音低到自己都听不见:“你一直都不在我身边,我怎么可能有进展?”

“哈哈,这是你的战斗檄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