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亲一口。”

曹子莲脸色通红的回头一眼,跟做贼的似的:“你小点声,子丹在呢。”

“她在就在呗,咱们老夫老妻的亲一口都不行了?”

“阿水,臭阿水……”曹子莲飞速的在李淮水的脸上啄了一下,犹如蜻蜓点水:“你肯定有事要说,快说,别转移话题。”

“真的没有什么事,就是想亲亲……”

“哎呀……”

曹子莲终于忍受不了,掩面而走。

李淮水得意的哈哈大笑。

“做什么坏事了?这么得意?”

曹子丹故意装作不在意,还在一旁弓着身子整理东西。

李淮水把她一把捞起,抱在怀里:“你说……现在这样算不算做坏事?”

“你如夫人在那边呢,快把我放下。”

“哎呦……子莲,你打翻了醋瓶子了吗?这屋里怎么这么大的酸味儿啊!”

曹子丹噘嘴,想要伸手狠狠的掐这个登徒子一下,到了最后却又着实舍不得,反到变成了温情的抚摸。

李淮水大嘴饮下。

着实是品味了一番琼浆玉液。

曹子丹骨软筋酥,晕乎乎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李淮水笑道:“子丹现如今的体质,确实已经可以开始修法了。”

曹子丹还没说话,曹子莲却说道:“那就要看你什么时候安排了。”

“什么时候安排?现在就可以安排啊!”

“不是,我说的是……”

“是什么?跟我说话还这么吞吞吐吐干什么?”

“我想让她……在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再开始修法。就像……就像我……”

“哎呦,既然有这个打算,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今天就是良辰吉日。来吧,小宝贝……”

曹子丹颜如丹霞,刹那间从李淮水的恶魔怀抱之中逃开:“你们……你们两个坏人,我还没准备好呢。”

李淮水和曹子莲看着曹子丹的速度已经达到了两百迈,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

……

京都。

一个古朴的四合院之内。

两进之后,在院落的西侧,有一棵高大的果树,果树下有一个棋盘,两个皓首老者正在下棋。

花大师进了院子之后,站在两个老人身后,静静的看两人下棋。

两个人的水平旗鼓相当,所以每走一步时间都很长。

此刻的花大师,再没有了原来的倨傲模样,而是一直微笑。

这一盘棋,足足下了一个半小时。

最后时刻,白眉白须的老人投子认负。

“老柳,你这棋艺不行啊,最近退步很大呀。”

赢了的老人得意洋洋。

老柳不屑的说道:“这么些日子统共也没赢过两盘棋,在你这就变成我退步很大,老杨,我看不是我退步大,是你脸大。”

老杨哈哈大笑:“管他呢,脸比你大也是值得开心的事。”

老柳撅嘴:“你是准备在不要脸的路上一路狂奔呐,我自愧不如。”

老杨一抬头看见花大师,笑着问道:“回来啦!”

“见过柳老,见过杨老。”花大师的态度,恭谨之极。

“怎么样?这一行可有收获?”柳老开口问道。

“该见的人想见的人都见到,但是算不算有收获,花自芳不敢乱说。”

“你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这么畏畏缩缩的干什么?”

杨老的语气很明显,有些揶揄。

“主要是这一路我也没分清楚,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性格。”

“哦,这个李淮水有这么神奇吗?”柳老则要平和的多。

“看他在拍卖会的前半程很明显就是个乍富的暴发户,能够凭借的,不过是运气而已;

但是在拍卖会的后期,简简单单就把何家所卖丹药之中藏的缠灵蛊给找了出来,而在场的其他人,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这不是很了不起吗?”

“我现在在猜测的是:他背后有名师,但是他心性还需历练。”

“简单总结一下,就是说他走了狗屎运,但是人品不咋地,是这样吗?”

“呵呵……”花大师明显有些尴尬。

“缠灵蛊……缠灵蛊……何家现在做事已经这么肆无忌惮了吗?”

“明面上……何家一家俩宗师,确实有狂傲的资本——他现在所仰仗的就是你心里那一份担心。”

“我担心……我会担心他什么呢?”

“你担心他家里根本不止这两个宗师。”

“呵呵……”

“看,被我说中了吧!”

“你说错了,其实我根本不担心。”

“那你说说,你所依仗的是什么?”

“执德委(执法者道德委员会)存在这么多年,能把各个家族压得服服帖帖,这就是依仗。”

“扯淡,你没看到东部统辖局和中部统辖局最近都打成热窑了吗?这就是隐患。”

“恰恰相反,我觉得这正说明:这两个统辖局走在了正确而且健康的道路上。”

“好吧,你历来强词夺理,就算你说的对。不过这些需要一段时间来检验。”

“每次说不过别人,你就是这句话。算了,咱们先不说了,这个拍卖会上就没有点好东西吗?”

花大师:“天都观的玄灵拿出来三件宝物,一个是勾魂索,寒铁所炼;第二个是惊魂剑,被我所得;第三个就是说他偷自李淮水的那本功法,被何家联合两个小家族得了去。”

“据说那本功法上面还有异象,可是真的?”

“确乎不假,当时我看的也是万分不解。”

“你拍下的惊魂剑在哪?拿来看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