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璇来到程芳霖身前,把她扶了起来。
“你坐。”叶青璇命令。
程芳霖摇头。
“好吧,这是你家,一切都随你。”
“今天我是偶然间见到这个男人在路边吹牛,所以,我才决定带着他来一趟。”
“什么?”
程芳霖大吃一惊。
原来……她不是来捉*奸!
这心情……就像是从大峡谷的顶端跳下,忽然间停在半空。
那原本伤痕累累的小心肝,又开始活泼泼的跳动。
“你呀……
你小看了李总,你也小看了我,你更糟践了你自己。
更何况,还是在孩子面前。
你错了,你知道吗?”
“叶总……”
“这些不怪你,因为,你只是善良而已。”
“叶总,我错了……”
“我给不了你太多建议,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勇敢的往前走,精彩与否,只取决于你自己!”
“明天早点来上班,咱们有几个会连在一起了。拜拜。”
叶青璇起身离开,毫不拖泥带水。
程芳霖自己呆坐了半晌,才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原来,自己还活着。
一切都是美好的。
……
出了万荣小区,李淮水驾车慢慢走。
城市分外妖娆。
许多变化出自不知不觉之间。
原本有很多时间可以看路边都有些什么。
但是,已经很久没有那么奢侈过了。
现在,自己就像个陀螺。
有别人抽打,也有自己抽的。
望江亭。
上一次被炸成粉碎之后,过江龙集团捐资重修了望江亭。
这里很偏僻,基本没有什么游客。
原本有些热恋的男女会奔这里来,但是自从听说这个望江亭出事之后,就更没人来了。
李淮水缓缓来到树林旁边,轻声说道:“出来吧。”
一个身影出现。
李淮水认得这个人。
在崤山的青年武者大会上,这个人很嚣张——就是前几天在薛洪超古霸山庄的拍卖会上,李淮水也见过他。
苟忠全,云剑宗宗主。
当年他还打了自己一拳。
“你跟我跟的时间不短了,为什么一直不动手?”
这是困扰了李淮水一段时间的问题。
“你有点儿太自大了,你还不配我跟着。”苟忠全冷冷的说道。
“咱明人不说暗话,不用兜圈子了,亮兵刃吧!”
李淮水干净利落。
“你现在是什么境界?”苟忠全很是困惑。
因为李淮水身上的气息很古怪,忽高忽低。
他一直没有摸清楚李淮水的真实境界。
所以,他一直没有敢动手。
“呵呵。”李淮水笑得很开心。
“现在江湖上流行一句话:当年你瞧老子不起,现在让你高攀不起。好像是这么说的,送给你。”
苟忠全手中“嗤啦”一响,一个足有两米左右的软剑出现在他手中:“狂妄的人都会死的很惨,你一会儿就会印证这一点。”
“要说狂妄,我可差你远了,当年你那何止是狂妄,你那就是狂躁。”李淮水笑着说道:“你看,你这不是送上门来了吗?”
“当年你杀我弟子,今日我来找你报仇,正合天道。”
“你还有弟子没有?”
“我门下弟子众多,不劳挂心。”
“我只是单纯的善良:因为故事里不都是师父死了,弟子帮着报仇的故事吗?我问你的意思就是真正的戏码应该是你死在这,然后你弟子再来找我报仇,这才是真正的戏路——刚才,你哭错坟了。”
苟忠全再也隐忍不住,长剑一抖,宛若是一道惊鸿,刹那间就到了李淮水身前。
李淮水则是身如飘絮,微微一扭身,姿势不变,就朝后退了几十丈。
苟忠全一惊。
“这是什么身法?”
“呵呵……”
“我早就在想,你手底下该是有些猫腻的,看起来果真如此。”
“这是正儿八经的功法,可不是什么猫腻——想学吗?”
“哼!”
“嗤”“嗤”
这是长剑划过空间的声音。
李淮水闲庭信步,嘴里却不停:“看来是动心了,想学的话好办啊,跪下叫祖宗,我就传给你一招半式,这个买卖划得来,干不干?”
“小辈竟然如此阴损,想要打击我云剑宗声誉,我看你能躲到几时!”
李淮水倏然伸手,长剑划过他两指之间的缝隙,又钻了出去。
苟忠全心中惊惧,一把剑舞的天花乱坠,更是把自己周身护住,水泼不进。
李淮水:“你已经怕了……”
苟忠全:“胡说。”
“如果你现在想回头,我可以饶你一命。”
“你……你可真是狂妄至极,我云剑宗……”
李淮水身形一闪,落在树冠顶上,身形随风摆动,竟然如同一枚树叶:“你云剑宗怎样?”
“我云剑宗也有身法,呵呵……”
苟忠全忽然间变了脸色,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顷刻间也跳到了树冠顶上:“刚才和你虚与委蛇,不过是逗逗你这小辈而已,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云剑……”
苟忠全拉开两个宽袖,露出绑在手臂上的两个机关筒来,这一次他不再留手,手臂一阵,机关筒之内,飞出数十把一尺长的短剑,短剑的手柄上竟然都有一道极其纤细的细丝,把短剑全部拉住。
细丝长短不同,却是坚韧之极,此刻看来,到像是一根根细杆。
李淮水冷笑道:“就这……?”
苟忠全死死盯着李淮水的身形,一言不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