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种话会有人信吗?”

“我说的是事实……”

“好,我这里有一枚丹药,可以测人所说话的真假,你把它吃下去。”

“不……我不吃。”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李淮水掰开这个人的嘴,直接把丹药给扔了进去。

然后……就是熟悉的场景:死去活来。

一个小时以后。

李淮水、曹子莲、曹子丹都是安坐在这个人身旁,静静修炼。

鬼哭狼嚎虽然有点吵,但是武者这点定力还是有的。

“我……我还活着?”

窃贼身上已经完全湿透,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

“想不想再体验一下?”

“不想,大爷,大妈,求求你饶了我吧,我说,我什么都说。”

“好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就是专为你们这样的贱皮子必备的良药。”

“我叫焦亮,是梁上宗的弟子……”

“等等,梁上宗,还真有这个宗门?”

“嗯,我们梁上宗……已经有上千年的传承了,不过……不过……那个名声不太好,所以……所以名声不响。”

“你们能长这么大,居然没让人打死,这还真的有点难。”

“我们也不是什么人都偷……我们是有原则的。”

“哈哈哈哈。”

李淮水、曹子莲和曹子丹同时大笑。

“他说他有原则……子丹,你们统辖局对这个宗门没有什么特殊待遇吗?”

“我……”曹子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原谅我信息不畅,我真的第一次听到这个宗门的名字。”

“梁上宗……千年传承,我忽然觉得千年传承这几个字无法直视了。”李淮水感慨的说道。

“这么伟大的宗门,现在一定很兴旺吧?”

“我们宗门从来都是一脉单传,现在只有我和我师父两个人。”

“嗯,你们这个原则很正确,基本上可以避免被人围殴,断了传承。”

“说句实话,这么多年来,我们宗门的人都没有对外宣扬过自己的宗门,所以宗门不被外人所知。”焦亮很骄傲。

“呵呵……你的意思是你的所有前辈都很优秀,从来没有被人抓到过,是这个意思吧?”

“那个……这个也不能……也不能这么说。”焦亮立刻狼狈不堪。

“是不能这么说,但实际就是这个意思。”

曹子莲娇声做结论。

李淮水和曹子丹同时看了曹子莲一眼。

焦亮更是偷偷看了好几眼。

就因为曹子莲的声音,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娇憨,就好像最心爱的人在耳边的呢喃。

李淮水心怀大畅:看看自己这一段时间的成绩,真的是值得骄傲。

当然,这些话……没法与人分享!

自得其乐。

自得其乐。

曹子丹则有一丝丝的吃惊,一丝丝的羡慕,还有一丝丝的……瞧了不起。

狐媚子。

真不知道她啥时候成这个模样了。

不过……嘿嘿。

估计男人得喜欢死了。

你看他那个模样,贼忒兮兮的笑,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这里头有门道啊!

看来自己得学习。

“那就说说吧,你师父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我已经有三四年没见他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

“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焦明良。”

“这么说,你们之间还有另外的关系。”

“他实际上是我爹。”

李淮水、曹子莲和曹子丹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

“那好,我再问你一遍,你认识我是谁吗?”

“认识。你是庐州的风云人物,是过江龙集团的董事长。”

“是现在突然想起来,还是原本就认识?”

“原本就认识。”

“刚才说谎,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我真的受不了。”

焦亮是真的惊慌失措。

李淮水给自己服下的毒丹,没有任何人能够承受。

“我想听真话,不含一个字假话的真话——你能做到吗?”

“能,我一定能。”

“好吧,现在开始。”

“我关注上李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焦亮终于不准备再挣扎,他准备彻底的躺平了。

“当初李总声名鹊起,江湖上就有各种传言,可以说从那个时候我就关注上了李总。

后来李总和楚家以及曾家的恩怨爆发,当时我以为李总输定了,以为李总只不过是一颗流星……

后来,我才发现我错了,我错的很离谱。

楚家和曾家那么庞大的力量,结果都像盛夏里的冰山,极短的时间内就烟消云散,这两件事给我的震惊无法言说,让我重新又开始注意上了李总。”

“你说关于我有很多的江湖传言,都是哪些传言说来听听。”

“最主要的传言……当然是对李总的各种猜测,没有人能够像您这样,可以一往无前,摧枯拉朽,按道理来说,您是一定过不了楚家和曾家这一关的。”

“这是什么道理?难道只许他们赢?不许别人赢?”

“李总,咱们都不是小孩子,不用发出这种感慨,实际情况是……他们确实连赢了几十年。”

“这只能说明他的对手弱,说明不了其他的什么问题。”

“您这就有点儿……有点矫情了,对手弱不也说明他们自己本身很强吗?”

“呵呵……”

“另外一个流传比较广泛的传闻,就是说李总本身就是医术大师。”

“这个不算传言,很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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