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娘的鬼畜的猩猩相吸？
都不是。
实际上是自己失败次数太多之后，早已经对失败不痛不痒，产生的麻痹感。
“我不愿意面对万年青……这个狗崽子今天的眼神，太让我吃惊了。”
“对呀，那就去对付李淮水——我刚才跟你说的是要大张旗鼓。”
“我每次使阴招我都占不了便宜，我还大张旗鼓，那不是去找虐吗？”
“你总算说对了一次。”
“什么？你有没有搞错？”
“你去找虐——李淮水绝对不会下重手，因为那会授人以柄。而万家想要看到就是你吃瘪，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所以最终的结果，无非是你又上了几个旺搜而已。”
“哦……”
王鹏宇这才明白了对面想表达的意思。
果然是老江湖。
特么的……能屈能伸。
“现在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
“不，你并没有真的明白。”
“老家伙，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这点东西……还用翻车一样折腾来折腾去。”
“你不过明白了最浅显的一点道理：止于术，离道远了。”
“到底什么意思？”
“你在庐州呆了这么久，你居然都没有看清李淮水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当然，这不奇怪，你是看着万年青长起来的，可不还是一样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嘛。”
“这有什么关系，这两个人从今往后都是我的敌人，这一点我很清楚。”
“那么我就问你一句最简单的话：如果当初你对付李淮水的所有手段，你都拿来对付万年青，那么你现在的结果会是什么样子的？你给我估计一下。”
“这……这根本不可能，想这个有啥用。”
“有用，有大用。你如果能想明白了，将来你能够保命。”
王鹏宇真的有那么一阵儿的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