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和您说的东西,不是瞒着你,而是为您好,您身在官场,当然知道并不是知道的越多越好:很多时候反而是该知道的知道;不该知道的不知道;才是最好。”

“你这家伙,怎么还反过来给我上课了,但我还是有点迷糊,什么事让你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不能说,不能说呀。”

张建和狠狠的蹬了李淮水一眼,倒也接受了这个解释。

这个家伙神秘惯了。

不差这一次。

“但是不管你怎么说?这件事一定要有个结果,我想知道你的底线。”

“和他们合作暂时是不可能,但是可以拖着他们——当然,这点小伎俩很容易被人看穿,但我就喜欢他们看穿之后也没有别的办法的样子。”

“理由?”

“我要征询更多的股东意见……这个理由绝对可以过关。”

“好吧,这件事就按你说的办,我问你另外一件事,你是不是给了黑心曹什么好东西?”

“哪有,我哪来那么多的好东西?”

“他已经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得瑟,所以我觉得再有好东西,你不考虑我这里实在不合适了。”

“我说父母官,你在这样的位置上说这样的话合适吗?”

“那有什么不合适,我管自己的子侄要东西,合适的不得了。”

“你现在怎么有点不相信你……怕你会犯错误的感觉呢。”

“放心吧,跟你比……我就是圣人。”

……

眼看着郑道成送李淮水离开,张建和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听。

“喂……”

电话里传来明显是没睡醒的声音。

“怎么会这个时间睡觉?又去执行任务了吗?”

“我说老爸……你又打电话干什么?我已经三天没睡觉了,刚要睡着,你就打电话来,我可真是服了你了。”

“好好好……好好好,我就几句话,说完我就挂。”

“什么事啊?不能改天再说嘛。”

“我说……今天李淮水又被人袭击了,他的车被人炸了。”

“车被人炸了?绝对是又跟人争风吃醋了。”

“我只顾着着急了,也没仔细问他今天和谁在一起,但是这种事还是太危险了。”

“那他没事吧?”

“我也奇怪了,这个家伙好像是铁打的:车已经翻到沟里去了,但是他虽然被熏得黢黑,人却没事。”

“对这件事他怎么说?”

“他好像不愿意多谈,我说让褚飞雪去解决这件事,他还笑着说不要让她们牵扯太深,会危险——这么说,他知道是谁干的!”

“那倒是也不一定。这个家伙素来怜香惜玉,没准儿是为了显示自己男子汉气概而已。”

电话那头的女生,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有些愤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