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麻烦接一碗水。”

 “好嘞,我去!”另一个抄起碗直奔后院。

 心想事成的效果果然不错。他现在只要随便想一下就可以了。

 “大人,民妇这就一验。”也不管知县同意不同意,潘金莲在众目睽睽之下,右手一捏,一把拉过来武大郎的左手,向着指尖儿一扎。

 轻轻一抖,一滴殷红的血色在水中晕染开来。

 又抻过来孩子的小脚丫,武大郎这回反应及时,一个躲闪,满脸抗拒。

 不是别的,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孩子是怎么回事。

 这老娘们儿是铁了心要把自己送进监狱吗?

 朝着武大郎鼻尖儿一指:“我数三个数儿!三!二!……”

 突然,潘金莲怒容尽消,原本被气的能shā • rén 的眼神,转而换上了一副媚态:“大郎乖……”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周明远突然想起来,以后不能再对武大郎动粗了。

 武大郎你看我满嘴被咬碎的牙,我给你表演一个往肚子里咽。

 武大郎终于配合的漏出了一嘴的大黄牙,傻了吧唧的像一条见到了肉骨头的狗,把孩子往前松了松。

 一针扎在孩子脚跟儿上,向下一抖。

 完美融合。

 “大人请看,民妇没有说谎。这本就是我跟武大郎的孩子。”

 三姨太几乎和李班头同时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死盯着潘金莲瞠目结舌,这他妈是妖术。

 就在两个人含情脉脉的对视之时,周明远已经把一切掌握于心。

 “李班头,个中原因,回头解释。”他极力压低声音,面对着一对儿野鸳鸯脸上不可思议的表情。

 众衙役也好奇地围拢过来,开始小声议论:“潘金莲这样的品行要是有罪,清河县断断就没有好人了。我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