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颜面事大!不是银子的事儿!卧槽一家能分一百多两呢?没算过啊……”

 潘金莲仍旧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大家听我说,只要有人在,一切都会有。我相信,朝廷过上十年八年的还会送银子来,虽然也有肯能被劫,但是只要我们保证自己的安全,我们就能继续等。我们等不到,我们的孙子也能等到。”

 “潘知县你别说了,我们谁等谁是孙子!”

 “对!谁等谁是孙子,我们等不了了,一百多两!我滴妈呀,谁不去谁断子绝孙!都够在栖凤楼办四五张年卡了,根本等不了……”

 “别说那些没有用的!潘知县你别听他瞎说,我们主要是考虑清河县颜面的事儿……”

 “乡亲们,乡亲们,别冲动,听我说。我们怂,我们承认,再说即便把银子抢回来,他们日后也必定会对我们采取报复措施,到时候遭罪的还是乡亲们。我潘金莲说什么也不能眼看着大家受到伤害,求你们了!”

 潘金莲眼泪在眼圈里打转,把一心为民的形象拿捏的死死的。

 “潘知县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把我们当啥了!清河县咋的了就让他们一群毛贼这么霍霍!不就一个梁山吗,老少爷们儿,咱们去荡平梁山,活捉贼首,妈的我就不信了……”

 “听说梁山还藏着不少银子,咱们一起给它抄回来,大家还能多分点儿……”

 “还有银子?内个……我们心意已决,荡平梁山!活捉贼首!荡平梁山!活捉贼首!……”

 “都别墨迹了,今天谁说都不好使!杀啊……”

 “杀……”

 义愤填膺的人海,波涛之中偶尔浮起粪叉、扁担、砖头、锄头,如同席卷一切的泥石流,朝着城门汹涌而去,势不可挡。

 李班头和兵丁差役完全跑不过前面的老百姓,屁滚尿流的跟在队伍最后:“荡平梁山!杀啊……等等我啊,卧槽你们跑的太快了,等我一会儿咱们一起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