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慢条斯理,替鲁智深介绍了一下身世。

 鲁智深心思一动:这是哪里来的娘们儿,对我下了这么大功夫?

 可是他的脸上还是怒眉紧锁,撇着大嘴,鸟也不鸟潘金莲。

 赵牢头心想这家伙虽然看着人高马大,莫不是个净了身的太监?

 怎么离潘金莲这么近的距离,竟然身体毫无反应,心里也这么淡定?

 恐怕只有没蛋的才会这么定!

 “后因不守清规戒律,喝酒吃肉,所以绰号花和尚,为寺里僧众所不容,转投大相国寺。

 途中你在桃花村醉打小霸王周通,后又与史进重逢并火烧瓦罐寺杀死生铁佛。

 到了东京后你被派往菜园留守,期间倒拔垂杨柳,镇服众泼皮,在林冲遭陷害被发配的途中,你又大闹野猪林救下林冲,后来遇到杨志,一起去了二龙山落草。”

 潘金莲历数了一遍鲁智深的种种行径,笑而不语。

 鲁智深定住了。感觉身上一阵发冷,两腿好似灌了铅。

 看来今天被这清河县拿住,不死也得扒层皮了。

 问题是一路上这许多的事,她清河县是如何能够知道的这么详细?莫非这女子又未卜先知的法术?

 鲁智深缓缓转过头来,满脸疑惑的跟潘金莲对视。

 赵牢头的右手已经暗暗扶在了腰间的官刀上,随时准备先发制人。

 让他匪夷所思的是,空气中并没有浓重的杀气。

 这不仅和眼前这个胖和尚的块头儿不服,和他吊炸天的气质不符,更和自己几十年追捕别人的经验不符。

 鲁智深表情仍旧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出神的对视,手下脚下也是没有一丝挪动。

 赵牢头听说过有一种shā • rén 的方法叫做静杀。

 就是把对方活活看死。讲究的就是一个深厚的内力。

 鲁智深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我想尿尿。”

 一屋子人都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