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我就教育大家,遇事不要慌,我们要大胆假设,谨慎推理,智慧才是王道。就好像本帅一般,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正好与潘金莲是天作之合,嚯哈哈哈哈哈哈……”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正在对战事和敌我力量进行初步的研判,就远远的看着从道路两头以及两侧的山上,黄白色的浓烟向着营地缓缓逼近。

 高俅和副将骤然四目相对,他一把抓住了副将的脖领子:“你这个叛徒……”

 “大帅别闹了,我不也在营地里没跑出去么。哪个叛徒能牺牲自己叛变啊。叛徒都是为了保全自己不顾大局,就像大帅你的为人一样。”

 副将一边伸冤一边从内衬上撕下了一大块布叠了几叠放在地上,脱了裤子就往上面尿。

 尿完了,副将连拧都没拧一下,直接往耳后一系,形成了口罩。

 高俅看的想吐。

 可是他看到所有的人都在这么做,忽然想起了原来听别人说起,尿液可以虑烟毒。

 于是慌忙之中,他也如法炮制,可是尴尬的一幕出现了。

 他尿不出来。

 毕竟岁数在那摆着,这个年龄,最大的敌人不是清河县而是前列腺。

 再加上紧张,一时间无论多么用力,就是一滴都没有。

 不但没有,还感觉憋的生疼。

 看着慢慢接近的烟雾,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