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有理。”另一个也点着头,心里想着这样的人在我们老家那边就是传说中的脑袋让门挤了。

 “她这样的人,真真是不可多得,放眼大宋,真是死一个少一个了……”

 赵桓狠狠瞪了他一眼:不会说话赶紧闭上你那个大坑!

 另外一个站的位置靠后的人这时幽幽的来了一句:“不过,如果潘金莲入京之后面见圣上,说出了先前的计划,又该如何是好?”

 赵桓搓了搓手上的泥:“说了更好!我对大宋一片赤诚之心,那潘金莲一届女流尚且不惧生死之事,难不成我堂堂男儿还怕吗!”

 在场的人被这一句话戳中了灵魂深处:毕竟我们也都是堂堂男人。

 大宋,决不能继续这种人人苟且的日子了。

 必须向潘金莲学习,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陛下那边还有别的动静吗?”赵桓从菜园子里赤着脚走出两列泥印儿:“传令吟诵楼各处,潘金莲此次进京,所经之处,我们的人要各司其职,暗中保护。决不允许潘金莲有任何闪失!”

 几个人面面相觑有些迷惑:“您不是不在乎她的生死吗?怎么又……”

 赵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半含轻蔑的笑意:“懂个屁啊一个个的。”

 离赵桓最近的人低着头仿佛看出了门道:赵桓你这银荡的笑容颇有几分你爹当年的影子。

 “不管陛下是何意,我们吟诵楼,都应该借此机会向天下申明我们的主张。”最后面那个再次发言:“公子应该向陛下觐言,高俅之事不可不了了之。虽然人已经死了,可这还不够。应该……抄家!昭告天下,一个奸臣的下场,同时保住潘金莲。

 毕竟,公子,潘金莲最大的危险,不在路上。而在朝中。”

 赵桓心里突然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