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那个动作轻微的扯了扯这个女人的衣襟。

 不能把所有的事情毫无保留的抖落出来。

 这是自决于高苟丽的表现,不会有好下场的。

 高句丽王无脑有凶残,她们几个的命在他眼里是纯正的草芥。

 可说话的这个很显然想赌一把。

 “她到大宋真实的目的却不在这里。或者说不完全是为了技术。”

 使劲揉搓着自己的衣角,她的声音忽然降了一个八度:“她是受命要挟持大宋的关键人物。”

 宋徽宗感觉不困了。

 大宋还有比他更关键的人吗?

 “要挟持朕?”宋徽宗感觉几个女人是不方便明说。

 “不不不……”四个女人齐刷刷的把脑袋晃成拨浪鼓。

 “不是朕?你们的意思那个关键人物不是朕?”宋徽宗不可置信。

 朕的地位何时沦落至此了!

 “按照主上的计划,说是您有个子嗣在清河县。所以六公主受命前往清河县,拐带陛下的子嗣回高苟丽,以此要挟朝廷,换……换些金银。”

 说话的女人眼睛眨了一下。

 宋徽宗察觉到了。

 不过让他不高兴的不是话里的秘密,而是六公主选定的目标为什么不是大宋皇帝。

 那样的话,朕便可以反向要挟,高苟丽不向大宋纳贡称臣,就虐到你妹妹起不来床。

 再说你们怎么也不打听打听,拿朕的儿子做要挟,还妄图换金银,这有可能成功吗!

 朕连自己儿子的名字都叫不全。

 跟儿子比起来,江山社稷、金银财宝的排名都要更靠前一些。

 子女只是朕日常活动的附产品!

 “哦?朕的子嗣在清河县,这个消息,你们是从哪里知道的?”宋徽宗象征性的问了一个相对关键的问题。

 这个问题其实也不怎么关键。

 大宋早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什么天大的机密泄露出去都有可能。

 别说大臣,就是朕自己喝多了嗨皮起来,跟后宫的女人还什么都说呢。

 “这个不清楚,真的不清楚。不过六公主没有成功。”

 宋徽宗心想这是肯定的啊,你们要是成功了那才邪了。

 “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成功。”另一个女人也想给自己争取一个表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