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为什么说自己是个男人,宋徽宗问都没问一句。

 反正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好兄弟,性别忽略不计。

 一路攻打高苟丽的城池,所见皆是老弱,城防形同虚设,再加上精兵都被抽走,很多规模不大的县城直接开门迎客。

 但都城形势完全不同。

 不仅城防坚固,而且为了皇室安全,禁卫军并未参与高苟丽王的行动。

 在城门口闹事然后伺机攻城,用密集的箭阵开路那套打法,在都城根本行不通。

 况且多地失守,消息早就已经传回了都城,城内早已是草木皆兵。

 所以按照计划在第二天入夜对高苟丽都城发动强攻的方案必须做出调整。

 皇帝不急潘金莲急。

 赵牢头领了先锋官的差事之后一直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成了潘金莲的跟屁虫。

 大军兵临城下,却迟迟不能攻城,久拖下去,军心士气必然受到影响。

 潘金莲嘴起泡尿黄尿睡不着觉。

 没出三天,队伍里就开始蔓延涣散的情绪。

 后赶来的梁山一伙人成立了一个清河会,专门在朝廷的军队里吸纳会员。

 晁盖自封清河会副会长,搭起了台子在上面盘腿打坐。

 吴用和公孙胜则被封为左右护法,负责在晁盖身边进行宣讲加入清河会的各种福利。

 加入清河会的人可以享受终身免费医疗,孩子接受免费教育,由清河县负责安排工作以及配偶工作。

 到了法定退休年龄可以到敬老院养大爷不说,还会每月发放逛青楼专项补贴。

 很多先前还在犹犹豫豫的人听到了最后一条之后都果断到报名处排队去了。

 李逵不喜欢这套阴谋诡计,凭借自己在清河县当年赌来的本钱,开始当庄家设赌局。

 朝廷的将士看不下眼,但也只能忍气吞声。

 因为他们把清河会的会长说的神神秘秘,隐隐约约让大家觉得就是潘金莲,可是吴用和公孙胜连一个潘字都没提过。

 据说会长是神的使者,是上天派来拯救黎民百姓的。

 这个人时男时女非男非女,让很多人不自觉的联想到了救苦救难的观音大士。

 与神不同的是,使者就活在我们中间。

 禁卫军里有几员对封建迷信活动深恶痛绝的猛将本来打算揭穿,都被人拦了下来。

 原因很简单,因为潘金莲已经成了陛下的异性兄弟,且性别至今成谜。

 我奶常山赵子龙。

 清河会一时间横扫军营如鱼得水。

 还有消息说宋徽宗也已经加入了清河会,且是京城的堂主。

 没有人敢信,也没有人敢不信。

 毕竟以宋徽宗出其不意的人品,一切皆有可能。

 作为青楼小王子,大宋撩妹一哥的宋徽宗,除了去李逵的赌场赌钱之外,其余的时间都是跟着潘金莲,程序性的问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陛下能不能听我解释一下。”这是潘金莲最常对宋徽宗说的一句话。

 不听。

 他不是不好奇,而是事情太过离奇。

 回到大帐,鬼鬼祟祟的宋徽宗放下床帘,一遍又一遍的看着派出去的细作送来的信息。

 很久之前他就已经安排了多路人到清河县查探潘金莲的底细。

 传说很多,但都是关于潘金莲名声大噪之后的。其中明显是杜撰出来的信息也是不少,一眼假,根本没有研究价值。

 奇怪之处在于,父亲早亡,潘金莲先后两次被卖,知道底细的人都已经无迹可寻。

 王昭宣死后,全家搬离,不知所踪。

 张大户将其专卖武大郎之前,便已经是重病缠身,之后不久也便病死了。

 而张大户的老婆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变成了疯疯傻傻的样子。

 细作几经察访,找到了张大户家一个粗使的小子家里。

 这小子说是外出谋生路,可据说也是一去不返,音信全无,只留下一个瞎眼的老娘在家艰难度日,乞讨为生。

 查问起当年的事,先是三缄其口,后来细作拿出了一锭银子,老婆子这才支支吾吾老泪纵横的说出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原来张大户起先有意纳潘金莲为妾,潘金莲也是同意的。

 一手的好针线,外加从小看惯了眼色,让潘金莲在家里也很是讨喜。

 可定下日子的当天夜里,潘金莲便突然得了急病,人事不省。

 接着张大户也跟着生了病,嘴歪眼斜的说不出一句整话。

 事情到这里本来也没有什么,可是细作带回来的消息说,潘金莲在三日之后,就一命归西了。

 最奇怪的是,人死之后迟迟没有下葬,又过了几日,张大户的老婆便托媒婆找到了武大郎。

 人居然莫名其妙的又活了。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无人知晓。

 张大户卧床,他老婆草草寻到了武大郎,不仅将死而复生的潘金莲草草嫁给了他,还陪送了不菲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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