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贤弟义妹要紧,贤弟我们尽快准备吧。说起来我倒是有一个计划。”

 “陛下请讲。”

 “高苟丽都城的城防很是牢固,强攻恐怕胜算不大。不过以一场球定输赢,这未免有些不合逻辑。

 我觉得高苟丽假意dǔ • qiú ,实则是想引我们入瓮。到时候进城之人恐怕都是有去无回。

 所以我们必须先发制人。如果城门大开,我们便集中兵力,箭阵开路,大举进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宋徽宗最喜欢看箭阵。

 那种遮天蔽日的压迫感让他获得了变态的愉悦。

 潘金莲用最短的时间脑补了一下整个流程,有瑕疵。

 首先这场球赛并没有指定宋徽宗前去,如果只是抓住了十几个人,对于战局的改变毫无意义。

 其次,既然敢于打开城门,势必已经做好了相对应的准备。高苟丽总不至于弱智到重蹈其他失地的覆辙。

 再次,三姨太在高苟丽到底是个什么角色,这封信为什么由她来写,她又为什么在背后使用糖水写了暗语?而她的死活又怎么会跟高苟丽的战略挂上勾的?

 或者,这封信本身就是一个陷阱也说不定。

 毕竟高苟丽人的人品也是有口皆呸。

 第一次使用箭阵之后占据了城池,潘金莲就丝毫没有体会到胜利的喜悦。

 鲜活的生命成片的倒地,死状各异,横尸遍野,场面之惨烈让她经常从噩梦中惊醒。

 这不是圣母心。

 实在太尼玛吓人。

 可是即便她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造孽,一切也是由不得她。

 屡次劝降,都遭到了高苟丽人的拒绝。

 起初她还以为高苟丽人很刚,可后来发现他们不是勇敢到视死如归。

 他们是特别渴望跟强者较量以抬高自己。

 一旦城破又立马狗怂,卖天卖地卖亲友,为了活命谁都可以卖。

 就好像三姨太吧,典型的无情无义白眼狼。

 枉费姐姐一片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