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你看你,还口口声声是朕的兄弟。朕就这么一个爱好,难道你就不能为朕破一次例嘛!朕为你做了那么多……”

 “陛下,不是当兄弟的不能为你破例,关键是有些例是真的不能破,一旦破了,就真的破了。你懂吧?”

 “不是我说,潘金莲你这么做人就太自私了吧?朕是信任你,尊重你,才会跟你商量,你打听打听,朕想要做的事,什么时候跟人商量过!你太让朕失望了!”

 “陛下这不是我自私,分明是你自私。你跟谁做我不管,但是我真接受不了这种事。你不能只考虑自己不考虑别人。

 不是你一变,天下人都会跟着你变。

 我虽然现在委屈于这具皮囊之内,连我自己也时常对着镜子垂涎欲滴,可是我的灵魂真的宁折不弯。”

 “胡说!朕一直就没有变过!潘金莲,是你变了!”

 潘金莲:呃……

 陛下这话好像也没啥毛病。

 但还是不行啊。

 “陛下难道我们就不能拥有纯洁的友谊吗!就像普通结拜兄弟那种!

 你看哪个结拜兄弟天天盯着对方身子满脑袋做来做去的啊!难道不会觉得自己很龌龊吗!”

 宋徽宗表情僵住了:“朕不就是想参加你的球队踢一场球而已吗!

 就这么点小事儿,潘金莲你至于这么说朕么!朕咋滴你了你给朕解释清楚!

 朕怎么就龌龊了!你给朕说!”

 宋徽宗情绪越来越激动:“潘金莲……”

 整个人突然被定身。

 他瞬间懂了。

 “潘金莲你把朕当什么人了!你这么睿智的一只人,徒有这绝世的皮囊,竟然满脑袋男盗女娼的!朕真替你感到羞耻!

 亏得朕还把你当兄弟!”

 潘金莲: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