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茉莉只觉得脑袋越来越疼了，她可并不想和林凡一起回去啊！她只是想一个人悄悄去收集一下这边附近的情报而已！
而且这个讨厌的家伙，指不定会问些什么让她为难的问题。
既然如此，不如她来问些让他为难的问题。
“林凡你这个寒假修行了？好像变强了很多诶。”茉莉开口问到，如果他对自己有那么一点戒心的话，会怎么回答呢？
“嗯，的确修行了，在阿拉兹克的寒冰之宫里。”林凡只是稍稍看了茉莉一眼，然后随意地回答到。
“寒冰之宫？那里不是王宫吗？”茉莉万万没想到，林凡竟然随意地就把他变强的诀窍给说了，虽然早就知道林凡和徐幽兰两个人的师傅是谁，但是没想到寒冰之宫这种王族才能使用的修行之地居然能让他们两个进去！
她当然有注意到林凡和徐幽兰，从开学的第一天起就注意到了。两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生活中也普普通通的人。茉莉能注意到他们，是因为他们的魔力虽然不出众，但是魔法技巧达到了同龄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即便是这样，直到前几天，茉莉也仅仅是关注他们而已。但是，看到他们现在的实力之后，才发现他们的成长，远远超乎了她的预计。
“林凡，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茉莉微微低头，看不见她的面色。
“嗯？”
哈鲁的街道很黑，由于物资的匮乏，城市里点不起整夜的煤油灯。唯一的光明，在茉莉的手心，她手中散发出的光芒，照亮了两个人前行的道路。但即便是这样，周边的黑暗也像是涌动的潮流一般，将他们包围。茉莉手心的光芒在逐渐变暗，黑暗仿佛就要吞噬。
“林凡，为什么要学习魔法呢？”茉莉驻足，然后抬起头来。
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听到有人问他这个问题了，很多人问过，他说过很多次，答案都不尽相同。
这次看着茉莉认真的眼睛，林凡再度犹豫了。
他想起了两三天前，温尔特，茉莉白皙手臂上的狰狞伤口。
然后接着想起了两三个月前，荆云站在他面前的时候。
最后想起了师傅说过的那句话。“你的魔杖，只能指向你的敌人。”
“我不太清楚，但是我现在觉得我必须去加把劲了。”林凡对茉莉说道，“我会去按照我想的去使用我的魔法。”
茉莉上前了一步，微微一笑：“你是在糊弄我吗？不行哦，不可以在这种问题上模棱两可。”
茉莉的微笑很温和，这是林凡的感觉，没有丝毫的危险。但是这温和的微笑，似乎带上了她独有的悲伤。
林凡摇了摇头：“并没有糊弄你，我只是在实话实说。如果茉莉你足够了解我的话，面对问题的时候。你觉得我会怎么做，那我大概就会那么做。”
“那你凭什么会认为我会理解你呢？”茉莉笑着问。
“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我可能慢慢地有些了解茉莉你了。”林凡看着茉莉，然后淡淡地说道。
“哦？那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呢？这样你可能会了解得更快哦。”茉莉说道。
“以后会问的，但不是现在。”林凡看向了茉莉手中的光魔法。他现在魔力并没有完全恢复，如果茉莉想的话，她能控制这道光魔法二次连携，然后将它化作一柄又长又尖锐的匕首。
两个人靠得很近，只比林凡和徐幽兰一起的时候远那么一拳的距离。这个距离，如果是一个优秀的刺客，已经足够了，她只要横跨一步，就能刺穿他的咽喉。
这并不是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茉莉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林凡什么也没对大家说，但是他的决定毫无疑问是愚蠢的，包括他那毫不在意的回答，都让她讨厌至极。
她一点也不了解林凡，她早就说过，人与人之间是不可能相互了解的。她根本不知道林凡会做出什么事情，她也不想知道。
不能犹豫，她这样告诉自己。
不能抱有期待，她这样警醒自己。
不能相信。
不能陷落。
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但是回过神来时，她手中的光芒，已经熄灭了。
转而闪耀着的，是林凡手中的光芒。
“你带了光魔法试剂？”茉莉看着他手中的魔法试剂，有些愕然地说道，你这是，做好了不需要我存在的准备了吗？
“老是你一个人的话，也太累了。”林凡维持着手中光魔法的运转，他将自己的光魔法催动到了极致，虽然比不上茉莉的那般耀眼，但是照亮前方的道路，足够了。如果我觉得太艰难的话，可以依靠你？
茉莉松了一口气，然后笑了起来：“你这是在暗示什么吗？如果想和我交往的话，可以直白一点哦。”
“我可没这么说过啊。”林凡赶忙回应到，刚刚这句话极度危险，要是茉莉无意中把这句话告诉了徐幽兰，那一切可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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