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南絮挣扎,他饶有趣味地望着,发出一串冷笑:“你这小娘们儿再犟一个试试?给你点颜色就开染房!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啊?!”

 南絮把唇咬得白里泛红,死死地看着他,目光中挟着一种森然的寒意,让人一凛。

 这时,王春祥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把搂在她腰肢的手一紧,惊叫道:“哟!想不到小娘们儿身段还挺有料的哦?!”

 他火速扒开她的衣襟,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王春祥喟叹一声,迫不及待地把头凑过去,唇还未触及,忽的眼神一凝。

 他的后颈上不知何时插进了一根绣铁簪子,鲜血正汩汩地向外涌。

 南絮手一扬,将簪子拔出。

 一串血珠溅在墙壁上,红得耀眼。

 她眸色一暗,抬起左脚,狠狠地一脚踹向他胸前。

 王春祥就像只断了线的风筝,退后几步,然后一头栽在地上,不动了。

 南絮冷静地合上衣襟,走到井口边,呼出一口气,握在草绳上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这是她第一次shā • rén 。

 前世的死于非命让她看清了现实。

 人心叵测,世事难料,若想要在这世间保命,手上不可能不沾血。

 若不是这王春祥得寸进尺,她又怎会动了杀心?

 南絮垂下眼眸,这时,身子蓦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