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看着秦欣雅离去的背影,小声地呢喃道,“圣女,你说这个人怎么那么讨厌。不过,圣女,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啊,不然前两轮,那完全不是你的实力啊。”

 李嬷嬷咳嗽了两声,在右相府待了那么多年,早已圆润。她知道这世界上最忌讳的就是说人闲话,而且隔墙有耳,这些闲话落时落入了他人之耳,纵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阿满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朝南絮做了一个鬼脸,便也噤了声,乖巧的站在一边。

 南絮却并未在意,只是独自的品着将军府的这壶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