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絮断断续续地听清了秋澈的话,喘着粗气,忿忿地说道:“我说秦二小姐怎么这么殷勤地灌我酒,原来……原来是为了毁我清誉。”

 因为呼吸急促,南絮的声音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脊背也因为药性而紧绷地弓起来。

 虽然楚亦庭抚在南絮肩上的手力道还是很温柔,但此时他的身上已经升腾起一股杀意。

 “你去把何洪处理了。”

 楚亦庭的声音虽然还同平常一般,可是秋澈已经从他冷冽的眼神中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秋澈领命,飞快地朝远处的黑夜中奔去了。

 “姑娘!姑娘!”清月焦急地呼喊着南絮。

 南絮原本雪白的脖颈到耳垂如今全部都染上了如血的红色,滚烫之极。

 南絮眯着眼睛,神色艰难地说:“清月,我难受……”

 楚亦庭见状,揽过南絮的肩,一把将她抱起,朝着东岸边的一排厢房飞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