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多时,二人站在了一家酒楼的门口。

 “怎么?不过是昨晚才刚刚见过我,就这么想我了?”楚亦庭一抖折扇,眉目平添几分玩世不恭,对着南絮如此调侃道。

 南絮本想翻个白眼给他,奈何不能,只好对他说道:“别在这儿胡说八道,我叫你来,可不是想听你插科打诨的。”

 楚亦庭笑,随即二人便上了酒楼二楼的雅间。

 二人随便点了些酒菜,随后在等着菜品上桌的时候,南絮将今日在秦府灵堂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楚亦庭。

 “你的意思是,秦夫人已经知道这些事情了?”楚亦庭皱眉问道。

 南絮先是点了点头,可是很快便摇了摇头:“是,也不是,她今日问我时提起了时菲,所以我想大抵是时菲告诉的她这一切,不过我将计就计,将脏水全都泼在了时菲身上,所以想来这些时日秦夫人的注意力应当不会全都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