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突然,南絮连左相府的门都没挨到,辗转便又上了马车,步移景动,再掀车帘就已经到了京城最大的酒楼。

 门口的小厮显然是被提点过的,携着笑意将南絮迎进了门,径直就领着她上了二楼雅间。这处酒楼平日总有显贵光临,陈设布置也为此日渐风雅,南絮伸手拨开了好几层幔帐,才在厢房深处寻到了应邀之人。

 她的脚步声分明压得很低,秦梓玥却已早早捕捉到了她的来到,满上了案几对侧的酒盏,指尖轻叩了案面,朗声招呼道:“要请来阿絮你一见可还真是不容易。”

 南絮施施然在对面落座,笑着迎下她的调侃:“也不算,这不就见到了。”言罢,握起身前的杯盏抬袖一饮而尽。

 酒是梨花白,浓郁却不灼烈,带着阵隐隐的花香,淌过南絮喉咙间,令人身心舒畅。

 秦梓玥一贯是喝不来这么温和的酒的,这梨花白一看便知是为她特意准备的。

 想到这,南絮心中一阵熨帖,看向对方眼中的笑意也多了几分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