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尽快将江礼的事处理好了。

 ……

 翌日,天刚放亮,南絮便去了右相府。

 大门还是如几日前一般紧闭,她造访多次,早已轻车熟路,径直绕到别院翻了进去。

 江礼的房门依旧是死一般的沉寂,只不过这回南絮比前几次心中都要焦急,便省去了问候,直接叩了叩他的房门,朗声道:“江礼,让我进去。”

 意料之中,房内没有一声回应,粗粗看去似乎连一盏烛火都未点,放眼一片漆黑。

 南絮并不是抱着无功而返的念头来的,这应许江贵妃的事,如今已是一拖再拖,这对江礼抑或是她,都不会是一件好事。

 因此,她更需要快刀斩乱麻,尽早令江礼振作起来。

 这么想着,南絮暗下决心,数日前响起的说辞浮现在脑海中,她定了定神,语气沉着:“你难道就一点也不好奇我的真实身份吗?”

 话音刚落,南絮还是有些紧张。她在赌,赌如今的江礼还能不能对她的事情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