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是担心江礼的状况,一面又挂念着突然离开没留下一句话的楚亦庭。
心绪不宁间,一声马嘶划破长夜,马车稳稳停在了右相府,那小厮已在轿下等候。
南絮落地的时候下意识看了看右相府如今蒙尘的匾额,上书的鎏金大字在月光下映着惨淡的光,不知为何看的人心中一阵寒意。
“姑娘快些吧。”她刚觉察出一丝不安,那小厮已回转身催促,半边脸隐在黑暗间,看不清悲喜。
说着,便径直将她引向了江礼的卧房。
这房间南絮已来过许多次,但这次进来,总觉得与先前相比有了些不同。暗暗打量了一番,才发现今日房间的陈设异常整洁,仿佛回到了她先前初到府中的模样,一丝不苟中又透出了些许风雅气息。
江礼平日从不让人进来服侍,那是谁整理的房间?他自己吗?南絮脚步不停,心中渐渐却升起几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