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庭手指叩击了两下桌案,接着道:“她也一样,只不过过程要曲折些,其中需要打点疏通的人更多些。她是贵妃,牵扯众多,她要诈死,需要闹出更大的动静。”
他说的十分淡然,似乎与寻常的沉稳摸样别无二致,也只有秋澈能从细节看得出来,大人现在其实心焦得很,换做平日,他哪会有这般多的小动作。
他们二人一个暗自揣摩,一个正在润色计谋。
谁都没有留意到窗棂边鬼魅般掠过一道人影,卷走了刚有雏形的诈死方案,直往国公府奔去。
……
“逆子尔敢?!”不过半刻钟功夫,国公府响起一记满含怒意的吼声。
一位鬓染白霜,面容肃穆的中年男子在厅堂震惊许久,匆忙着脚步攀上了轿子,嘴里还在不住怒骂着,“鬼迷心窍,真是鬼迷心窍,他莫不是疯了,竟为一颗小小的旗子放弃了原本的计划。眼看就要拔除江家在京城的根基了,他竟然给我整了这么一出,他莫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