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很长很长,长到南絮能想起楚亦庭十几遍,晚上也很长很长,长到楚亦庭能在她的梦境中走上好几遭。

 长此以往,她竟然一日日地消瘦了下来。

 南絮静静看着那簪子,看着看着就出了神,她面上神色异常复杂,又像是欣喜又像是哭泣,等到她终于从这种情绪中挣脱反应过来时,方才还在她眼前的江礼早已不知所踪。

 她倒也没怎么在意,径自将玉簪收好便小心进了屋。这跟簪子便不能将它当做武器了,这么好看,该是为更美好的时刻准备的。

 南絮想着想着,神思又飘到不知道哪片天地去了。

 ……

 是夜,死牢里突然响起一声凄厉的呼啸,登时划破长空。

 死牢的衙役是最先发现火情的,火是从内里烧起来的,蔓延的速度块的吓人。这场火烧得十分蹊跷,越浇越烧得厉害,救到最后变成了半面天的冲天火光。牢中的衙役尚不能全然逃脱,如此情形,更何况是个个负着枷锁的死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