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穿着并不是十分华丽,只是自来便带一种肃杀之气,而为首的那人更甚。
那人正是楚亦庭。
老板娘看着一行人,自然是知道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主,于是乎便收起了刚刚面对着南絮时的表情,平白端着一分端庄,问楚亦庭可是要住店。
楚亦庭并没有回答她,只是叫一旁的秋澈同她答话。
他并不知道,此时的南絮便在楼上,在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以后,距离他最近的地方。
只是便这样错过去了。
繁星如豆,月色如水。
是夜,按理来说已然到了该要如水的时候,但是南絮却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
大抵是因为这间屋子给她一种十分不舒服的感觉,她有种不详的预感,觉得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
然而正如她所想的那样,不知究竟是什么时候,窗外却突然走来一个漆黑的人影,虽然窗纸将人影隔了个绰约,朦朦胧胧,并不能看清楚他究竟在做什么,只是却还是能看得出来,那人行事鬼鬼祟祟,绝对不是在做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