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苍,你当真是个狼心狗肺的鼠辈,明面上的本事你耍不过我,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一般净研究一些下三滥的法子,为了达到目的,你真是不择手段,还有脸说流着大时皇室的血,圣上若是知道了,非但不会承认你,怕是会当即后悔当日为何不把你再扔的远些!!”

 楚亦庭终日端着个冷冰冰的假面世人,何时得见过他这般的激烈言语。

 饶是如今意气风发如时苍,都免不住愣了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方才像个哑巴,难道就为了憋出这么一长串骂词来。

 他尚在思忖,楚亦庭又飞快恢复了方才冷淡的模样,袖袍下的手却微微动作了一番,触到了一方不大不小的油布袋。

 那是火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