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叶采泽的吻移到对方耳后,听着耳边瞬时沉重的呼吸,眼底的情绪更深更浓,即使模样改变、习惯改变,但身体不会骗人。

他顺着泛红的耳廓到了底下柔软的耳垂,还想继续动作,只听耳边道:“要做就麻利点,不行换我来。”

这道冷冷不带一丝波动的声音让叶采泽停下了动作。

察觉到他停下,江未又道:“怎么,你说追我不就是为了睡我吗?真的愿意让给我?”

叶采泽蹙起了眉尖:“你是这样想的?”

身下的人眉眼清亮,哪有半分情动:“不然呢?”

江未说着重新躺好,开口道:“想做就赶紧做,然后离我和踢踢远远的。”

他说着看向叶采泽的眼:“我只想和踢踢过平静的生活,希望你做完能明白,我不是你什么故人,踢踢也和你没有一丁点儿关系。”

即使早就有心里准备,再次从江未口中听到否认的话语,叶采泽还是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一般,沉闷又窒息。而且,他竟然这样想自己。

叶采泽在一片窒息中起了身,背对床面:“江先生,”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我为我的冲动给你带来的不便道歉,但也请你相信。”

“我对你的感情是认真的,也不会做出伤害你和踢踢的任何事。”

“还有,”他转身看向床上的人,沉着眸子,“下次主动献吻先想清楚,否则,我不会做第二次君子。”

随着一道关门声,床上的人伸手掩住眉眼,久久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