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多一夫一妻,各自养育自己的儿女。田里边地里边的收成,便是他们一家人唯一的寄托。”

“如今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街边无难民,多亏了皇上治国治得好。”

提及云景天,宁远臣脸上便露出钦佩的神情。

江悦仔细的听着他说起云景天的事迹,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云景天的事迹,江悦上辈子便见识了的,如今又亲眼见到田间一派祥和景象,她才能够真正体会出,云景天治理大周国费来多少心思。

当下,心中的烦闷之感便渐渐消散了。

正是七月中旬,天气最炎热的时候,路边有一片老百姓种植的桃树,此刻正结着沉甸甸的果子。

江悦瞧着那些果子,便连连惊叹这桃子长得如此之美,一颗颗红彤彤的桃子,比在盘中摆放时好看太多了。

宁远臣瞧着江悦如此没见过世面的模样,脸上笑容浓郁。正好这果园子里边有老农在摘果,宁远臣便使了一些银钱,然后带着江悦去了桃园中。

江悦头一次摘果,脸上有洋溢不住的喜悦。

宫中也是有桃树的,只是不知为何,那些桃树年年开花,却是没有一年结果。

具体什么原因,江悦也不知情。

如今这树梢上的桃子个个都有拳头般大,江悦瞧着实在喜欢。

摘了一些果子后,江悦便开始咬一个果子来吃。

“真甜,真好吃。”

咬一口果肉,便是满口的汁水,香香的,甜甜的,很是好吃。

在果园里边玩了一会儿,江悦问那老农要了个小挎篮子,装了些果子,便回去了。

宁远臣见江悦美滋滋的提着果篮子,心里也跟着高兴。

回到庄园门外,宁远臣问江悦日后可还愿出去玩,江悦摇头说不出去了。

她需要侍候云景天。

宁远臣瞧着江悦离开,眼中隐隐约约有舍不得的神色。

已经是傍晚了,按照以往的惯例,云景天这会儿已经用过晚膳。

江悦心中着实有些愧疚,想着自己因为小张子的几句话便不侍候云景天,着实不应该。回到自己的住处,屋子里边没有人,江悦简单梳洗一番,又换了身干净的衣裳,便提着果篮子去云景天暂住的宫殿。

皇上临时居住的宫殿,同太和殿一般大,奢侈、大气。

正走到殿门口,江悦便听到云景天带着怒气的呵斥声:“滚。”

紧接着是碗筷摔在地面发出来的破碎声。

如此怒气,江悦在屋外都能感知得到。没一会儿,里边的小林子跟小张子屁滚尿流的跑出来,身上的衣裳湿漉漉的,头上的帽子也歪了。

瞧见江悦,小林子眼中神色明显亮起来:“江悦,你可算回来了,快些进去瞧瞧吧,我们险些要死在皇上手上了。”

小张子也瞧着江悦,脸色苍白、惊魂未定,显然是被云景天给吓着了。对上江悦看过来的眼神,他十分心虚转过身去,然后急急忙忙的跑了。

江悦手上提着果篮子,一边想着云景天估计是因为她而动怒,心里边难免害怕。

暗中深呼吸一口浊气之后,她提着果篮子进了云景天的宫殿。

屋内很是昏暗,江悦走进去一会儿,瞧见地面一堆破碎的碗碟。破碎的碗碟中间,还有米饭以及汤汁小菜。

“皇上,您……为了何事如此动怒?”

江悦提着心脏,问得小心。心中大多能猜测到云景天动怒的原因,却是不敢妄自猜测云景天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