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瞧,他终于是震惊的发现,江悦露出来的马脚。

江悦在屋子里半天,居然是……居然是在掏腾女子来月事所用之物。

这一发现,小张子惊得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露出半点动静。

趁着江悦不注意之时,他悄悄的跑去找苏柳橙,将这事告知给苏柳橙知晓。

苏柳橙一听,脸色变得十分的严肃:“你当真没看错?那江悦果真在屋内掏腾女子所用之物?”

江悦从小在宫里边长大,谁都没质疑他是个女儿身,如今突然间听到这个事情,苏柳橙不敢贸然行动。

小张子拍着胸脯保证,说他没有看错。还说今日他已经瞧见江悦来回跑了好几趟御庭轩了。

苏柳橙沉思了一会儿,便吩咐身边的宫女太监,前去搜江悦的屋子。

一旦有证据证明江悦是个女子,江悦犯的便是欺君之罪。这欺君之罪是要砍头的大罪,云景天即便再怎么袒护江悦,也不能忍受她欺君。

想着近段时间发生的种种,苏柳橙便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除掉江悦,日后她在后宫的地位,才能安稳!

无论如何,她必须要趁着这个机会,将江悦除掉,

她身边的宫女太监,浩浩荡荡的去了江悦的屋子,一番仔细翻找,果真是在江悦的屋子里边,发现了女子来月事时所用之物。

这事一查出了个究竟,瞬间便在皇宫里边传开。

苏柳橙拿到证据,激动得整个人都哆嗦了。

身为当事人的江悦,这会儿哪里知晓自己栓得好好的屋子被人翻了个遍?这会儿她正在御书房里边,给云景天磨墨。

因为天气太冷,砚台里边的墨汁一下子便凝结了,时不时的江悦得拿热水去润一润,让砚台里边的墨汁化开。

正忙着,小林子便急匆匆的跑进来,跪在云景天面前说皇贵妃带了证物过来,要同江悦对质。

江悦听了,手上的动作狠狠的顿了顿,之后心脏便疯狂的跳动起来。

下意识的她便看向云景天,却也是发现云景天在看她。

“让她进来。”

云景天开了口,声音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平静疏离。

很快,御书房的门便被人打开,一阵阵寒风从外边灌进来,冷得江悦狠狠的打了一个哆嗦。她瞧见苏柳橙身边的宫娥手上端着的东西,心脏一点点的龟裂。

那是她的私密东西。

这东西原本是不能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更是不能上得了这样的台面。如今却是证明江悦欺君的证物,苏柳橙便是管不了这么多了。

“皇上,臣妾这么兴师动众的前来,便是要揪出这个一直谎骗皇上的女人,望皇上恕罪。”

不等云景天开口说什么,苏柳橙便是高抬着下巴,对着江悦呵斥:“大胆刁奴,还不跪下?”

事到如今,江悦知晓事情已经是瞒不住了。只是,她做梦都不曾想,这事会来得如此之快。

她同上辈子一样,事事小心着,如今依旧被人识破了身份,只能说她命数只到今日。

当下,她深深的呼吸一口气,将头上的帽子一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瞬间垂落。

长发披肩,流苏垂眉,属于女子的绝色风姿完全是露了出来,原本暗沉死气的御书房,好似瞬间被日月的光辉笼罩。

随苏柳橙一同来找江悦对质的众人,被突如其来的一幕,亮瞎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云景天:朕的媳妇最美,不接受反驳!

江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