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情况,对于江悦来说算是好的。

萧太后不喜欢她归不喜欢她,好在她没有像后宫妃嫔哪样,时刻想要弄死她肚子里边的孩子。

一番话,说得很直白,众妃嫔心里边就是有意见,也不敢多说什么。

说了一些话之后,萧太后便让众人回去了。

这一次,萧太后没有留江悦说话。

走在后头的江悦,时不时的能够看到苏柳橙回头看她。

显然,是萧太后之前的一番话,让她不高兴了。

安常在昨日已经憋了一肚子怨气,今日又见到江悦,自然是不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这次机会。

她在一个分叉路口,脸上端着笑容,站在那里等江悦。

江悦身边的玉心,见到安常在守在那里,低声对江悦道:“娘娘,安常在估计又想利用您了。”

之前不能随江悦一起进太和殿,安常在心里边指定生了怨气。

今日又等江悦,便是心中不甘。

观江悦正准备说什么,那安常在已经笑意盈盈的朝江悦走来:“姐姐,咱们一起走吧。”

一旁经过的妃嫔,瞧见安常在刻意讨好江悦,心里边很是不屑。

一些嘴巴藏不住话的妃嫔,更是不屑的道:“讨好江美人有何用?她还能带你去见皇上不成?痴人说梦话。”

安常在心中不高兴,脸上的笑容险些就把维持不住了。

“咱们都是皇上的女人,我想见皇上,难道你不想见?你以为你又高尚到哪里?”

两个女人,彼此都看对方不顺眼,说不到两句话,便是大吵起来了。

玉心见两方人开始推搡,连忙是护着江悦,往一旁的小路走去。

“娘娘,咱们走这边。”

江悦点头,然后随着玉心往那一条小路走去。

后边,争吵的声音越发的大,没一会儿,便打起来了。

这么大的动静,围观的人不少,就连已经走远的苏柳橙,都跟着转回来看热闹。

江悦有身孕,跟那些人又不熟悉,便不掺合进去了。

回到太和殿没一会儿,江悦便听白姑姑说安常在同几个妃嫔受的处罚。

“那安常在本就刁蛮任性,今日被处置了,倒是正常得紧。”

白姑姑道。

江悦这会儿又开始刺绣了。听到白姑姑的话,她头也不抬:“处置便处置了,日后咱们也能清净些。以后宫里边还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你们切记躲得远远的,别去凑那个热闹免得会波及到你们。”

白姑姑跟玉心一同应是。

说罢,江悦便继续忙着她的事儿。

白姑姑在一旁看着,见江悦绣出来的图案越发的鲜活,心里暗自称赞江悦天赋高。

又努力又认真的女子,心中还没有其他的杂念,皇上会宠着,也是理所应当的。

*

在太和殿里边的日子,江悦觉得舒适得很。

每日没事做的时候,她便到花园中去坐一坐,等到云景天回来了,她便同云景天一起用膳。

日子一天天过去,江悦的肚子,也渐渐的大起来。

云景天好似跟以往没有多大的区别,脸上的神情依旧是淡漠中带着点疏离感,但是,他的视线,却是时不时的落在江悦的肚子上边。

玉心跟白姑姑也是一日比一日担忧。

“娘娘,您且慢些走。”

大热天的,江悦时不时的往外边跑,后边的玉心,看着一颗心都跟着提到嗓子眼了。

肚子都大起来了,她们家娘娘,怎么也不知道悠着点?

“您将手上的东西拿给奴婢,奴婢帮你扛着。”

夏日的花园,花朵一簇簇的在枝头绽放着,一眼看过去,红的黄的蓝的,都有。

江悦闷的时候,便跑到花园里边来,有时候用那些垂下来的杨柳编织草帽戴在头上玩耍,有时候则是放些花朵在上边,做成一个花环。

今日不一样,江悦心血来潮,也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把小锄头,说是要去种花种草。

玉心听说了这个事情,着实吓得不轻。偏偏,江悦又是个脾气倔的,玉心劝她,她也不听,便自己拿着那把锄头,往花园这边跑来了。

那么大的一个锄头,江悦拿在手上又走得极快,要是一个不小心摔着了,江悦肚子里边的孩子能留得住?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不就是一把锄头?能有多累?别大惊小怪的。”

江悦已经走到她要挖掘的地方了。

停下来之后,也不管头顶上炎热的太阳,将地上的那些花盆挪到一边去,然后开始用锄头挖地上的泥巴。

玉心赶到,连忙去把江悦手上的锄头拿过来,后背发凉的道:“祖宗啊,您这是要做什么啊?在屋里头歇息不好吗?要是肚子里边的孩子吓着了,有得你后悔的。”

江悦肚子里边的孩子,不能出任何差错。

若是不小心出了点事情,他们这些人先不说会不会被处罚了,若是江悦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只怕她们会愧疚死。

江悦也是无奈得紧,整个太和殿里边的人,真的是紧张过头了。

“今日太后把脉的时候,怎么说的?”

江悦盯着玉心,反问。

玉心如实说胎儿很稳。

然后,江悦边忍不住戳她的脑门:“胎儿很稳,你还这么找操心作甚?”

玉心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江悦。

江悦不像别人有身孕之后日日在屋里边呆着,而是日日在花园里边走动。

太和殿里边诺大的花园,江悦来回不知走了多少圈了,也没见她腻的。

“那……那也是得在屋里多歇息啊,瞧瞧这日头,只怕是会将您晒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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