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你一起带。”

江悦怀里抱着云楚阳,脑袋靠在云景天胸膛上边。

听着他强有力心跳,她想着,如今一切,都是值得。

夜色已经很深很深了,江悦还没有沐浴。

看着那三个孩子已经睡下了,江悦让玉心给她准备沐浴水,然后到隔间里边去沐浴。

云景天则是一人在外边照看那三个孩子。

熟睡三个孩子,看着十分安静。换做是谁都不会想到,就在不久之前,这三人一同闹腾时,有多么令人头疼。

大概过去一刻钟,熟睡云楚阳,又拉了。

云景天听到襁褓里边传出来一阵熟悉声音,整张脸都黑了。

边上有折叠得整整齐齐尿布,云景天将面上一块尿布取过来,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将云楚阳襁褓给打开。

里边,已经面目全非,一滩黄色将白色尿布,染了个彻底。

好在,婴儿屎尿瞧着是恶心了些,却是没有多少味道。

云景天看一眼睡得香甜云楚阳,脸色越发黑了。

上次也是云楚阳在云景天面前拉,这一次又是他。

云景天到底是没有等江悦出来再换尿布。

他抓着云楚阳两条肉乎乎小腿,慢慢抬起来一些,然后又小心将下边那一条脏兮兮尿布拿出来。

江悦从沐浴隔间里边出来,恰巧瞧见,云景天小心翼翼将干净尿布,垫到云楚阳身下。

他动作,如此小心谨慎,好似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将云楚阳腿给弄折了。

江悦见此,连忙走过去帮忙。

“皇上,让臣妾来吧。”

江悦心中滋生出罪恶感来。

云景天手是用来批阅奏折,不是用来换尿布。

云景天不肯:“朕试试。”

日后才知道如何换。

江悦见云景天不肯让开,便在一旁帮他。

时不时教他要如何包那个尿布,才严实。

云景天按照江悦说来,慢慢包着,最后看着,还是有模有样。

“皇上果真绝顶聪明,连换尿布都这般利索。”

江悦调侃。

云景天抱着云楚阳:“朕本就聪明。”

说罢,居然是一脸傲娇。

江悦见此,便忍不住笑。

时辰已经不早了,安顿好三个孩子,江悦与云景天便到里边去歇息。

屋内炭火很足,三个孩子睡在这边,不会被冷到。

*

过了上元节,天气便是一日比一日暖和。

枝头上边桃花,也是一日比一日开得好看。

原本是挺好风景,江悦却是被一件事情,打扰了她好兴致。

因为,苏柳橙生辰到了。

往年这个时候,苏柳橙举办生辰宴不会请到江悦,今年不知怎么,居然是安排人给江悦送了请帖。

如此正式,江悦不得不将那请帖收下。

白姑姑一看到江悦手上请帖,便开始不安起来:“娘娘,皇贵妃往年生辰时也不叫您,今年突然就叫您了,这分明是鸿门宴。您若是去了,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先不说,这一身骚味,指定是逃不掉。”

玉心说:“娘娘,要不奴婢去替您跑一趟,同皇贵妃说您抽不开身,便不过去了?”

江悦拿着请帖,自然是知晓苏柳橙目不纯。

坐在那里一会儿,她轻叹一口气:“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这一次不去,日后皇贵妃还会找其他借口。与其这般,不如过去看看,她使什么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