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她,江悦真的可能还是一个小太监。
有这一认知,苏柳橙心中更是万分的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站在你那边?本宫做了这么多,最后都为你做了嫁衣。”
撕裂的哭声,响彻整个弄月楼。
在另外一个殿堂中玩耍的云楚阳,听到这样的哭声,心里边有些害怕。
于是,他又去找云楚寒,将这个事情告诉他。
“哥哥,后宫里边的妃嫔,貌似有人要害咱们母后,咱们母后这般善良,能是那些女人的对手吗?”
说罢,云楚阳一脸担忧。
云楚寒想起今日有妃嫔过来给他们母后请安,心里边也忍不住担忧起来。
他们的母后这般老实,要是被那些女人欺负了去,只怕也得将自己心里边的苦往肚子里边咽。
当下,他将手上的东西放下:“咱们去找父皇。”
这个时候,云景天估计快要下早朝了,他们到路上堵着,指定是能堵上。
于是,两个五岁大的孩子,悄悄的跑出弄月楼去。
皇宫里边,没有谁敢动云楚寒跟云楚寒,两人出了弄月楼,便直接来到云楚寒下早朝的时必经的小路。
附近有几个在打扫的小太监,云楚寒问他们云景天可有回去,知晓云景天没有出来,便带着云楚阳蹲在那里等。
云景天从殿内出来,便见到自己的两个儿子蹲在花圃的旁边。
小小个子的他们几乎要被一旁的花花草草掩埋,瞧着实在可怜。
不等云景天过来,云楚寒与云楚阳便急切的跑到云景天面前,先是有礼貌的行了个礼,然后将他们的来意与云景天说出来。
“过来给母后请安的那些妃子,好似发了疯一般,又哭又笑的。母后这般善良,若是几个人针对母后一个,母后指定不是他们的对手。”
云楚阳话多,心里边有什么事情,恨不得一样样的给云景天指出来。
他先是说了那些妃嫔有多么的不安好心,又说她们发疯的时候有多么的吓人,还说他们的母后恐怕会受到伤害。
总之,云景天听了之后,便直接带着两个孩子去了江悦那处。
那些妃嫔没有离开,云景初出现在门口时,恰巧的看到,一帮女人跪在殿里边。
而那个与江悦作威作福,指责江悦各种不是的苏柳橙,则是哭哭啼啼的跪在一边。
江悦背着双手走在她们中间,神情严肃,不怒自威。
见着云景天过来,脸上的严肃神情缓了下来。
“皇上怎的过来了?”
江悦轻轻的福了福身子,然后对对云景天道。
众妃嫔见着云景天过来,脸上的神情明显激动起来,但是,没有江悦的允许,她们依旧只能跪在地上。
坚硬的地板,咯着她们的膝盖生疼,却不敢表露出半分。
“真听太子说有人欺负你,便过来瞧瞧,是谁这般大逆不道,连朕的皇后也敢欺负。”
说罢,视线却是落在苏柳橙的身上。
苏柳橙跪在那里,吓得狠狠的哆嗦一下。
跟在云景天身后的云楚阳,环视一遍四周,然后指着苏柳橙,脆生生的道:“父皇,是那个女人欺负母后。她之前指责母后的各种不是,母后被她欺负惨了。”
云楚寒也看一眼苏柳橙,跟着认真道:“是她欺负的母后。”
弟弟说是这个女人欺负他母后,就指定是真的。弟弟是个可爱的人,指定是不会撒谎的。
苏柳橙哭得越发的惨了。
云景天没来之前,苏柳橙便被江悦当着众人的面教训一通。
如今云景天过来,只怕是要教训得更加恨了。
冲动过后,便是万般的后悔。
“臣妾没有欺负皇后娘娘,臣妾没有。”
苏柳橙哭得梨花带雨,云景天却是半丝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
他扫一眼苏柳橙,又扫一眼跪着的其他妃嫔。
“怎的?现在都盛行以下犯上?朕与皇后都管束不得你们了?”
跪着的那些妃嫔,战战兢兢的,没有谁敢再抬头。
“有何不满,同朕说。”
说罢,居然是坐了下来。
那些妃嫔更加害怕了。
有一些胆子胆子大一些的,又想得到云景天注意的妃嫔,则是硬着头皮拍马屁:“臣妾对皇上、对皇后,从来都是忠心不二的,断不敢做出以下犯上、大逆不道之事来。”
其他一些妃嫔闻言,连忙跟着附和:“臣妾也是对皇上皇后忠心不二的,今日会发生这样的事儿,惹得皇后娘娘动怒,都苏常在一人所为。”
“确实是苏常在,苏常在指责娘娘耍了手段才得到皇上的宠爱,臣妾从未这般认为过。”
后宫的一切事宜,都掌控在江悦的手上,旁人对她便是有意见,也不敢多说半句。
苏柳橙咬着唇瓣,一个劲的摇头。
想要否认,旁人不给她任何机会。
云景天弹了弹衣袖上边不存在的灰尘,然后站起来。
跪着的那些妃嫔,再次吓得不轻。
云景天看着苏柳橙,漠然的道:“苏常在可是不愿从云凝宫出来?或者是,你一人住在云凝宫里边,太过自在了?”
“既然如此,明日你便搬到寿华殿,没有朕的允许,不得踏出寿华殿半步。”
寿华宫,是后宫最偏远的寝殿,里边破败许久,一直无人修缮。
比慕婉清如今居住的冷宫,还要荒凉数倍。
云景天将苏柳橙送去那里,这比直接将苏柳橙送进冷宫,还要难熬。
当下,苏柳橙便是坐不住了,爬到云景天的脚下,哭着求着云景天让他饶过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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