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这个事情,云景天怒气横生,当下便大步的前往江悦的弄月楼,好生的质问江悦一通。
江悦等云景天问完了,才将鲁渊国皇上的亲笔书信拿给云景天。
“这是鲁渊国皇上亲笔写的书信,他让你好生照顾丘如仙。咱们大周国与鲁渊国几十年交好,犯不着因为这个事儿发生间隙。”
时隔多年,江悦不再是往年那个只知晓过自己小日子的人。
坐在皇后的位置上这么多年,她亲眼看到云景天治理大周国,有多么的艰辛。
不在其位,不知其中有多么的艰辛。
她得为云景天着想,为了大周国的老百姓着想。
云景天看完了书信,脸色也是难看得不行。
鲁渊国皇上心里边想的是什么,云景天怎么会不知道?
当下,他将那一封书信扔在地上,冷笑着道:“近几年,鲁渊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国民比前几年富强多倍。那鲁渊国的皇上,想必是趁着这个时候试探咱们大周国的底气。”
江悦见云景天这般,笑了笑,然后道:“皇上又何必这么生气?那丘公主愿意留在皇宫里边,那便留着。”
这般说着,云景天好不容易有些熄灭的怒火,又滋生出来了。
看着江悦那一副与自己无关的模样,心里边更加的气了。
“你说得倒是好,留着不碍眼?她的目的如何,你心里边不清楚?”
“朕与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你就这么将朕推给其他人?”
说着,云景天的眼睛都跟着红了。
里边满是血丝,就差没直接喷火了。
江悦被云景天吼了一通,也跟着冒火了。
“你这般吼着我做什么?那个女人原本就是冲着你来的,要生气的人是我才对,何时轮到你生气了?”
“她有鲁渊国的皇上撑腰,我能怎么办?难道我还能拒绝她不成?”
“人家皇上都亲自写书信过来了,我若是不留她,岂不是给人留下话柄?”
江悦心里边生气,哪里怕云景天?当下便是跟云景天争执起来了。
云景天看到江悦这般泼辣,仿佛看到了当年的江悦。
这么多年过来,江悦对云景天,大都是客客气气的,云景天喜欢是喜欢,却总是觉得江悦没有以前那般鲜活。
今日江悦对他这般,他好似更加的喜欢了。
当下,云景天便是将江悦拉过来,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然后温柔的对江悦道:“是朕不好,不该吼你。不过,见你这般不怕朕,朕心里边实在喜欢得紧。”
说罢,云景天忍不住的狠狠的亲吻一下江悦的脸颊。
波的那一声,十分的响亮,江悦的脸颊忍不住的便红了。
“你不能喜欢那个丘如仙。”
江悦锤了一下云景天的胸膛,开始撒娇。
云景天见江悦这般,心里边软软的,喜欢得不行。
“朕发誓,若是喜欢那个丘如仙,甘愿受天打雷劈之刑。”
如此毒誓,自一个帝王口中道出来,肯定是没有假的了。
江悦捂着云景天的嘴巴,心里边是相信他的。
“有皇上这话,臣妾心里边自然是放心的。”
说罢,想从云景天腿上起来,云景天却不让,低着脑袋对着江悦的耳根说:“悦悦,今晚可让朕进你的屋子?”
因着要准备云景天的生辰宴,江悦已经多日不给云景天进她屋子了,说是太累。
今日,云景天不愿再忍,他想与江悦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