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新直勾勾的看着他:“是谁派你来的!你又为何要偷盗释迦舍利!”

“没人派我来,我偷盗舍利,只是为了要让永善那人面兽心、猪狗不如的东西死而已!只要释迦舍利不见了,朝廷一定会处死他!”

小和尚阴沉着脸咆哮着,俊秀的脸庞逐渐变得扭曲。

“永善是谁?”许新听的一头雾水。

一旁的老酒鬼低声的在许新耳旁说道:“就是给大人砍了的那头肥猪。”

“是你们主持吗?本指挥使已经把他就地正法了。”许新淡淡的说道:“但你为何鱼死网破的也要杀了他?”

可当他说完话后,场面一时就安静了下来,然后厢房内的其他和尚就笑出声来。

许新瞪了他们一眼,尔后看向了那个眉清目秀的小和尚。

只见小和尚努力的忍住了眼眶中的泪水,双手交叉胸前,紧紧的抱住了自己,其他的和尚努力的憋住了笑意,眼中鄙夷。

许新现在总算是看明白了原委,想不到头肥猪原来是龙阳之癖。

事已至此,许新也不便多说什么了。

“现在永善已经给我宰了,我问你,释迦舍利到底在何处?”许新淡淡问道。

“释迦舍利就在大雄宝殿香炉之中!”

小和尚感激的看了许新一样,又转头狠狠地瞪着边上的几个和尚,随后掏出了藏在身上的匕首,自刎而亡。

许新知道小和尚一心赴死,所以并没有出手救他。

没人能够体会得到他一直以来的痛苦,与其生活在悲惨的回忆中,还不如就此般解脱来得痛快。

看来是自己多虑了,舍利被盗,不一定与蒙古喇嘛有关系。

剩余的和尚看到窃贼已经身亡,全都长长的吁出一口气,脸色透着藏不住的欣喜。

可是在许新看来却总感觉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许新玩味的看着剩余的人:“高兴什么?本指挥使说了不继续查吗?”

和尚们一听,顿时又紧张起来。

忽然两道身影闪过许新,想要夺门而出,许新与萧山对视一眼,当即便将他们两人拿下。

“说吧,你们蒙古喇嘛来我们中原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何想要偷盗释迦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