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腿伸得再长也还是那么短,只能把脚丫勉强够到贺成渊眼前,腿却无论如何也凑不过去。

小孩急了,用手拍了拍王弥的胳膊:“王伯,放我下来呀,我要贺成渊帮我涂药!”

王弥觉得脑子有点疼:“少宗主别闹。”

顾曦委屈:“我没闹。”

禁不住顾曦在他怀里乱扑腾,王弥只能把人放下来。

把伤药交给贺成渊的时候,老人嘴里还忍不住念叨:“药得捂热了再涂,涂的时候记得轻点,手不要太用力。”

顾曦一脸嫌弃:“王伯,你好墨迹哦。”

王弥据理力争:“我这是担心,担心你懂么?”

仔细地帮顾曦涂药,贺成渊神情专注,手指动作轻盈的好像在触碰最真爱的宝物。

顾曦的小短腿白白胖胖的,肤色细腻白皙,颜色像通透的玉石,手指触碰到肌肤的时候好像在摸一块软乎乎的发糕。

让贺成渊在涂完药之后,忍不住在其他地方也轻轻捏了两下。

“哎,贺成渊,你怎么掐我?”

感到腿上传来的异样感,顾曦吃痛,一脸震惊地问道。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动作的贺成渊,闻言整张脸都炸得通红,连忙停下手,慌张地把伤药塞回了王弥手里:“我,我没,我不是故意的。”

全程旁观两个小孩相亲相爱的涂药过程,自觉十分多余的王弥,面无表情地接过药:“完事了?”

贺成渊点头,脸上余热未消。

“行,完事了就走吧。”

王弥伸手把顾曦抱起来,回手想拉住贺成渊,可却被贺成渊躲开了。

见贺成渊还是不愿意跟除了顾曦以外的人亲近,王弥没办法,只能把顾曦放下来,让顾曦拉住贺成渊的手,自己再拉住顾曦的手,以便自己能同时带走两人。

虱多不痒,债多不愁。

反正已经注定要因为施展术法挨罚了,也就不差再多挨一点了。

一老两小施展着缩地成寸的法术,在荒郊野岭中疾驰,向着乾卿宗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