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老死了……

季颖却跟没事似的,坐在熊老g边,吃完了水果,然后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还直接把纸巾扔在熊老的脸上。

就差没点根烟,出来抽抽了……

古斯横侧着头看到季颖所作所为,熊老都死不瞑目了,季颖还对他的尸体不敬,不过总头到尾季颖没碰熊老一下。

“麻药还没过,你现在动不了,别làng费力气了。”季颖缓慢的走回到沙发旁,居高临下的盯着起身的古斯横。

古斯横只有双手稍微能动一动,其他完全无法使劲,他甚至拿东西都拿不稳。

古斯横动了动唇,无声的骂他:你卑鄙,你对我下药。

男人的态度引起了季颖的不满,季颖原本是想走了,可是他却坐回了男人身边,看到男人无力虚脱的样子。

“你是gay?”季颖突然在这个时候,看稀奇,看怪物似的,问了古斯横这么一句。

古斯横微愣。

古斯横没有回答季颖的问题,他只是看着季颖,看到季颖露出明了的神qíng,再加上季颖那眼神带着点轻渺。

那是什么眼神,嘲笑?鄙视?唾弃?

也许都有。

古斯横意识到自己被季颖当成了异类,但他也没必要跟季颖这个疯子解释或者是说明,他gān脆闭上了眼睛……

“我以为那些有这种嗜好的人,都是些不男不女,不yīn不阳的怪物。”季颖并不是歧视同志,只是不是一个圈子的,他没什么好感。

古斯横被季颖这话给激得睁开了眼睛,什么叫不男不女,不yīn不阳的,他跟同xing在一起,并不是天生就有问题。

是因为感觉到了,对方又正好跟他xing别相同,毕起男人他还是更喜欢女人,怎么就被这疯子说得这么难听。

季颖像看稀奇怪物似的看了半晌,就再也没有研究他的兴趣,站起身准备走了。

“他是自己气死的,相信你也看到了,如果警察找我,你还得帮我作证。”季颖没心没肺的轻飘飘说完,看了古斯横一眼,就不慌不忙的离开了病房。

古斯横动不了。

他也知道季颖跟本就不畏惧警察,季颖这么说完全是在嘲弄他……

他全身都没力气,直到过了许久后,走廊上传来急步声,他听出有很多人来了,很快病房的大门就被重新打开了。

外面进来了七、八个人,是夜朗和齐猛带着人过来了,两人看到熊老的尸体之后,立马就叫人安排熊老的身后事。

病房里的声音很嘈杂,古斯横想说话又说不了,想起身也不行,他只能动了动手,示意这边还有人,别把他给忘了。

可是。

齐猛和夜朗都只是先后看了他一眼,都没有管他,等熊老的尸体让抬走之后,齐猛和夜朗才过来看他的qíng况。

两人都看出古斯横是被下药了,而男人看他们的眼神也变得很纠结。

“他被人下了药。”夜朗告诉齐猛。

“我知道。”齐猛回答。

两人谁都没有扶古斯横的意思,过了半晌夜朗就接到电话出去了,临走之前只是跟齐猛说有事要去处理,这里就jiāo给齐猛。

然而。

古斯横的目光落在夜朗的身上,看到夜朗的走了他眼底神qíng都深埋了起来,夜朗只是回头他们一眼就走了。

那平平静静的一眼,让古斯横立刻就收回了视线。

谁都不看了。

而齐猛则是始终都看着男人,男人脸上的每个神qíng都没落入他的眼中,齐猛了两个兄弟过来,把古斯横抬到普通病房去。

然后找了一个医生给古斯横打了针,古斯横休息了半个小时才得意恢复。

从他离开熊老的病房开始,他就没有见过齐猛和夜朗,还是从照看他的兄弟口中知道,齐猛去处理熊老的后事了,而夜朗去接一哥了。

而齐猛那边的人过来问了一哥的qíng况,古斯横也如实的说了,等那些人走之后,古斯横才自己离开了医院。

现在熊老的人和一哥的人都应该接到消息去送熊老了,可是没有人通知古斯横,他连设置灵堂的地点都不知道。

不过医院出示的证明还是熊老突然猝死,更加没有警方介入调查,这次送熊老,古斯横没有参加。

古斯横本来想在医院里住几天,可是他知道齐猛最近忙不一定有时间来看他,而夜朗也许是知道也不会来看他,所以他提早就出院了在家里养了几天之后,丧尾宴席的时候他还是有去参加。

摆了五六十桌,整个堂子都摆满了,都是兄弟聚会,家属不参加,古斯横还是跟一哥他们坐一桌。

今晚古斯横坐在一哥身边,齐猛和夜朗都坐在古斯横对面,中间还间隔了许多的兄弟,而纵豪却因为有事没来。

席间齐猛和夜朗一直在说话,而古斯横眼神飘忽的看着别的地方,就连一哥都察觉到古斯横今天有些心神不宁。

“你放心熊老的事已经查清楚了,都知道跟你没关系,齐猛那边也不会对你发难。”一哥脸色沉重的看向古斯横,刚古斯横高兴点,别摆张丑脸在这里扫兴。

“谢谢一哥提醒。”古斯横沉稳的敬了一哥一杯,他这几天原本还有些担心,他们会不会等事qíng办完了再处理他。

听到一哥这么说了,他也自然是放心了,这让省了不少的麻烦,而最让他心里忐忑的并不是熊老的事qíng,而是……

而是齐猛不会告诉夜朗,他们的事……

看到齐猛跟夜朗坐在对面聊了很久,古斯横有些坐立难安的站起身,拿了一瓶酒就站起身,到堂子上去说了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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